,情况转换的实在太快,墨离一时反应不过来,方才究竟哪里得罪了他,怎么一下子形势急转直下成了这个样子。
“恕不远送。”苏秦扭身往里走,不忘补上一“刀”。
墨离看着苏秦的背影,这个人,怎么这般刻薄!这下他和裴远清的纠葛,怕是再没机会试探了,
“多谢苏先生相救之恩,告辞。”墨离是爽快人,而且她的自尊也不允许她再多做停留,树活一张皮,人争一口气,人家的逐客令下得这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再不走,实在对自己不住。墨离拎着药包走了,背后是球球依依不舍的眼神。
墨离快步下楼,在一楼拐角处突然被人一把拽进了一间雅室,她一脚踹过去,只听一声闷哼,紧接着挥手劈了过去,对方一把握住她的手,“墨离,是我。”
“归言,你怎么……”
祁归言脸色凝重的一把捂住了墨离的嘴,示意她噤声。墨离点了点头,示意他挪开手。
一会儿,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步履沉稳有度,听上去约莫有五人。
“大姐。”
“看准了吗?是二公子?”
“肯定是二公子,属下看得很清楚。”
“继续找,别引起注意。”
“是。”
脚步声渐渐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