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几日他要设宴请你吃饭,箇中厉害,苏某就不多嘴了。”说罢,也不等墨离回答,扭头出了书房。
墨离傻愣愣的坐了半天,她究竟何年何月何日,为了哪一桩事得罪了苏秦?难道是因为簌簌?这也不是她能左右的事,簌簌选择她,自有簌簌的道理,你那么有本事,怎么不自己怀簌簌呢。想到此,墨离不自觉的扬起了嘴角。
京都。抚远将军府
武帝端坐在书桌前,旁边立着刘聪。董卓恭恭敬敬地跪在下首,一言不发。君臣二人就这么一坐一跪,僵持了许久,武帝缓缓道:“爱卿可知道朕的来意?”
“臣不知,请皇上示下。”
武帝从袖筒中掏出一封信笺交给刘聪,“看过你便知道了。”
董卓接过信笺,看到落笔是萧墨离的时候,他约莫已经猜到了。墨离的信写的很简短,但语气很沉重,句句都是恳求,恳求武帝能看在董卓年事已高的份上;能看在董卓当年不计得失对她倾力相授,誓死力保的份上;能看在他忠心耿耿戎马半生的份上,给他一条生路。董卓一把捏住信笺,傻孩子啊,你这样袒护我,根本于事无补,只会让武帝更加决绝,他早已不是北疆草原上的那个宣政了。
“你可知罪?”武帝冷冷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