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家闺誉为重,不可随意与外男有所牵扯。我时时处处小心在意,三伯母何曾见我和男子说话来着?莫非是怀疑我和人有私情么?”
芳菲这话说得太重,孙氏脸上挂不住,也生了气:“七丫头,长辈好心问你两句,你这是什么态度!”
“什么态度?”芳菲冷冷地笑着,这些人是看她往日太过乖巧斯文,以为她就是个容易让人拿捏的货色?
“我倒不知道,我的态度有什么问题!我本是清清静静在家里坐着,人家外头就能给我泼上污水,家里不帮我澄清就算了,还拿这些污脏话来问我!”
孙氏气极:“你胡说什么呢?”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芳菲也不怕跟她顶下去。实在是秦家这些人的态度让她太寒心,他们就光想着自家的富贵,完全不顾她的名誉和幸福,她为什么要再委屈下去?
“我是不是胡说,三伯母您心里有数。不过是个和湛家有点亲戚关係的老婆子来说了几句閒话,伯祖母和三伯母你们就急得这个样儿,巴巴的想和人家湛家沾上亲么?要攀附湛家,我可不够格,把你们嫡嫡亲的女儿送过去,或许人家湛家人还会看上两眼!”
孙氏想不到芳菲会把话说开。这些年里,她虽然将能和外头搭上关係的芳菲看重了许多,可在她心里并不认为芳菲有什么能耐,只当芳菲是个柔顺的女儿家。没想到芳菲今儿居然会是这样的表现!
这么一来,孙氏倒不好跟芳菲吵下去了,毕竟是她们理亏在先。
芳菲不顾什么礼数,扭头就走。孙氏的两个丫鬟想要拦着芳菲,被孙氏喝了一句:“让她走!”把芳菲留下,也是个尴尬事情。孙氏心中烦躁不已,等芳菲一走便想着去和秦老夫人讨个主意。
秦老夫人一听,倒怪起孙氏来:“你这么着急去问她做什么!七丫头是个面嫩的,听人问起和外男来往,自然不会高兴!好好的事情,说不得就被你搅和了!”
这些年来秦老夫人少有这样教训孙氏,孙氏又羞又气。明明秦老夫人自己更热衷促成此事,现在还成了自己的不是?可她又不能反驳秦老夫人,只能把这口气咽下去。
秦老夫人又说:“你好好的带点吃的,去七丫头屋里看看她。她是个知礼的,没有说见了长辈来看她还跟你赌气的道理!到时候你把这婚事的好处跟她细细说通了,她有不欢喜的?她又不傻!”
什么,让她去给晚辈赔罪?
孙氏更是气恼,偏偏又发作不出。正在此时,孙氏的丫头如云小跑进了屋子,大声说:“老祖宗,三夫人,大事不好了!”
孙氏正一肚子火没出发,见了如云这样无礼,一个巴掌就打了过去:“浪得你个小蹄子!做什么死!什么大事不好了?”
如云被打得懵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秦老夫人知道孙氏是借题发挥,冷哼一声说:“这里是我的屋子,要教训人回你那儿去!如云,到底是什么事情,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