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再也没有见过那位神秘的睿空长老。
听寺里的和尚说,睿空长老轻易不见外人,她们上次能够见到他老人家也是机缘巧合。
端妍说理应如此,睿空长老这样的高僧总不能像那些管事和尚一样到处走动,自然是要在禅房内参悟佛理的。芳菲问了几次都没见到他,后来去轻云寺也就不再问了。
龚四夫人接着说:“妹妹有所不知,这每年重九的‘jú宴’,是轻云寺一绝。”
“哦?”芳菲被龚四夫人勾起了兴致,听龚四夫人说了些往年的盛况,倒也心神往之。
“大后天就是重九,重九前日他们寺里必然开jú宴。到时我来接妹妹一道去好不好?”
“当然好”
芳菲一口答应下来。她也正想多认识一些人呢,龚四夫人要把她引见给各家夫人,她是求之不得。
晚上她跟陆寒一说,陆寒也很赞成。
“你就该出去走走。”陆寒心疼地搂着她,说道:“看你一天到晚操持家务,又要忙药铺那边的事情,我都替你辛苦。只恨我身为朝廷官员,不可出面去参与铺子的生意,只得偏劳你了。”
“一世人两夫妻,什么偏劳不偏劳的。夫君你在衙门也挺辛苦啊”
陆寒笑道:“什么辛苦,閒得浑身发痒呢。我们就是一群管古书的书虫,每天到公事房里签了个到,就自己进书库找爱看的书去了。”
“唔,那还真让人羡慕。”芳菲靠着陆寒的肩膀,小小地挪动了一下位置,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
此刻他们正坐在床上低声说话。芳菲刚刚沐浴完毕,全身都是淡淡的花香。尤其是她濡湿的秀髮间传来一阵阵莫名的幽香,撩动着陆寒的鼻端,让他不知不觉中身子热了起来。
说起来,这也是芳菲的一个创举。她把平常家用的澡豆,加进了许多她自己提炼的香料和花露,每次沐浴完之后都是香喷喷的。
因为提炼花露十分麻烦和费时,她也就没把这些好东西送人,都自己留着用。陆寒很喜欢闻着妻子沐浴后的清香,每当这个时候,他便觉得妻子更像仙女一般迷人。
“娘子……”
芳菲正有些困意,迷迷糊糊良久没有说话,脖子上却感受到陆寒变得有些粗重的鼻息。
她的脸淡淡红了起来,知道夫君大人有些想法了。
虽然成亲多年,不过每到这个时候,她总觉得有些羞涩。突然她胸口一凉,陆寒有些冰冷的手已悄然覆盖了那片雪白,带来阵阵苏麻的感觉。
“相公啊……灯还亮着呀……”
她推了推陆寒,陆寒只得把手抽出来,踩着软绵绵的布拖鞋去吹灯——这也是芳菲亲手给他fèng的,一开始他还穿得不习惯,后来还真离不了了。至于芳菲自己,从穿过来的那年起就自己做室内小拖鞋穿了。
等陆寒吹了灯回来。芳菲已经钻进了被窝,只留下一双在幽暗中显得特别明亮的眸子在含情脉脉地看着陆寒。
“被窝冷冰冰的吧?来,相公替你暖暖”
陆寒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就钻了进来,下一刻就摸上了芳菲的腰带。
芳菲“嘤咛”一声把头埋进了陆寒的肩窝。陆寒轻笑道:“每次都这么怕羞……都当娘的人了……”
他的小妻子在这种时刻,总是娇态十足,惹得他身子更加燥热。
他低下头去,在黑暗中寻找到了那柔嫩的唇瓣,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
芳菲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霎时迷醉在陆寒霸道的吮吸中。
他尽情地采颉着她的甜美,不停地撩拨着她迷人的香舌。在陆寒的攻势下,芳菲慢慢失去了理智,渐渐变得和陆寒一样的燥热……
他的身子覆上了她的,随后,红罗帐便轻声吱呀着摇动了起来。
她的手紧紧拽着床单,感受着丈夫带来的衝击——
这一刻,他就是她的整个世界。
次日芳菲如常醒来,只觉得全身酸痛无比,不由得轻声呜呼。这个讨厌鬼,昨晚几乎就不让人睡觉了
“娘子起来了?”
陆寒笑嘻嘻地撑起身子,一隻大手又不怀好意地搭在她的丰臀上。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可惜威势全无,只显得媚眼如丝,更添几分艷色。陆寒忍不住又吻了一口她微微肿起的嘴唇,被她用力推开了。
“大老爷,求你赶紧起床吧,都什么时辰了。”
芳菲强自支起身子,只觉得腰肢一阵阵的酸软,真想把这混蛋夫君踢下床去。
陆寒也不逗小妻子了,一个翻身下了床,便叫外间的碧青进来替他梳洗穿衣。
这人的身体素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芳菲恨恨地想。
好吧,其实都是自己的功劳,是她用各种药方补品把陆寒先天病弱的身体给调养得跟壮汉似的,不然陆寒也不可能熬过那段下大狱的日子。
结果他现在工作清閒,就把精力全放在自己身上了么?呜呜呜,这算不算自作孽,不可活啊?
芳菲用强大的意志力强迫自己下了床。碧桃忙端过一杯清茶来先请她漱口,她含着清茶时见到碧桃的脸色变得有些古古怪怪,忙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碧桃吓了一跳,连忙垂下头去:“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
“真的?”
芳菲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还是不太相信,便走到梳妆檯前拿起一面珐琅小镜子照了一照。
这一照,让她差点背过气去——可恶的陆寒,居然在她脖子上啃了个唇印……
啊啊啊啊,还让不让她见人了
这一大家子的下人都等着回话呢,她怎么出去啊?
到底她是穿的,还是他是穿的啊每次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