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出味儿来了。我估计,皇上在兵部那边,得不到海图的……兵部尚书……即使有海图,可能也会被他们销毁了。”
“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据我估计,皇上现在是想重开海禁。而开海禁,谈何容易……多少人拦着呢……”
重开海禁?
兵部尚书,居然会偷偷抗旨,销毁海图?
芳菲听着这些国家大事,感觉自己的智商貌似不够用了。她努力想了一下,理了点头绪出来。
大明从太宗以后禁海,这个她是知道的。而朱毓昇现在让传教士们画地图,又去兵部要海图,是准备要重开海禁,破了老规矩。
然而,重开海禁不仅仅是祖宗规矩的问题吧。听陆寒这么说,也许,重开海禁,关係着许许多多官员和大家族的切身利益。
芳菲对现在大明的政治构架算是知道个一鳞半爪。起码懂得,皇帝地位虽然至高无上,却不是能够操纵一切的,他还必须得到文官集团的支持才能把自己的政令推行下去。
当皇帝的旨意与文官们的需求相悖的时候,会在朝廷上掀起一阵巨大的风波……
“算了,这里头的事很复杂,不是我一时半会能说清的。总之,你只要知道我现在还不能说出海图在哪里就行了。”陆寒又嘆了一口气。
芳菲看着陆寒说:“那相公是在烦恼这堆海图的事情吗?怕被缠到这个漩涡里去?”
陆寒和芳菲对视了一眼,又扭开了头,脸上表情越发沉重。
随着陆寒脸色越来越不好,芳菲的一颗心也变得沉甸甸的。看来,不止是这么简单?
“娘子……”
关于这件事,陆寒犹豫着该不该和芳菲说,但最终还是开口了。
“我不是怕被缠到这里头去。”
“而是……我怕是要……主动跳进去了。”
一时间,屋里安静下来,静得……让人有些窒息。
正文第二百七十章:结髮
第二百七十章:结髮
“我不是怕被缠到这里头去。”
“而是……我怕是要……主动跳进去了。”
芳菲直愣愣地看着陆寒,过了好久,才觉得一股冷意从脚底慢慢朝上冒起。
她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即使她对朝堂大事再不清楚,也知道陆寒说出这些话,意味着什么。
陆寒没有再出声,也不敢与芳菲对视。
“相公……是支持重开海禁的,是吧。”
良久,芳菲才轻轻说了一句。
“……嗯。”
陆寒其实已经不需要回答。他的态度早就表明了他内心的想法。
芳菲咬了咬下唇,想了一想,才问:“相公,能跟我说说,这海禁是从何而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