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书欢还是不答时何弱的话,反倒是一手就轻鬆地抓牢了时何弱的手腕。殷书欢慢慢低下头,迎上面前清瘦白皙胸膛某个浅色的点咬了上去。
“唔!死狐狸,你咬我!”时何弱被疼得不轻,顿时就上了火气:“你个狐狸转了世,改属狗了不成,还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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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狐狸,你混蛋。欺负小爷我刚醒,没有气力!”时何弱奋力挣扎无效,依旧继续抗争。
“不是欺负你,是罚你。”殷书欢的手顺着时何弱的脊骨往下走。
“罚我,你罚我甚么?你凭甚么罚我……你……”异物突然不打招呼地侵入,让时何弱一时疼得差点咬了舌头:“殷狐狸,你混蛋!”
“一罚你用狸猫换太子之计,用《司马法》换《奇谈怪议》瞒我。”
“你……发现了?”时何弱微愣,但随即因再添入的东西而产生的新的疼痛,分了神:“死狐狸,你轻点!”
“二罚你擅作主张,自做决定。”
“我……”被说起这一点,时何弱倒觉得有些心虚。
“三罚你让我在偐州之战中饱尝……”殷书欢的声音顿了顿方才接着道:“锥心之痛……”
“我……”时何弱虽觉得有些理亏内疚,可身后的剧烈的疼痛又让他有些消受不起:“那你……你要罚小爷……也不能这样捅……捅小爷……是不是?”
“最后再罚你……”
“罚你让我一人,独受近一年的相思之苦。”
“甚么一年?!”时何弱话才一问出口,就觉得自己身体里的三根东西被撤了出去,紧接着换了一样新的东西闯了进来。
“嗯呃!殷书欢,你个混蛋!”
“殷书欢,你个禽兽!”
但是很快,时何弱气势十足,流利顺畅的骂人的话就骂不出了,转而变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
“殷狐狸,我……错了错了……你轻点……嘶……疼……嗯呃!”
“唔——嗯……殷狐狸……殷神医?真的……真的……嘶……我错了……呜!”
战场从桌上转移到了床上,时何弱早已被教训得呜呜摇头,殷书欢却仍大兴不减,埋头重“罚”。
夜至三更。
这一场酣战才算是到了尽头,时何弱只觉自己浑身上下都似被剥皮拆骨了一遍:“殷狐狸?殷神医?我们这下就真的……要睡了罢?”
“嗯,睡了。”殷书欢抱着时何弱,又低头在时何弱的后颈上亲了一亲。
“那你……”时何弱不安地扭了扭身子,热了脸:“那你倒是出去啊……”
“再待会。”
“死狐狸!”时何弱一听,火气上脑,一个翻身正欲找殷书欢算帐。
结果被殷书欢一个“未卜先知”,扣牢了手腕固在胸前,没有翻成。
一觉醒来本就浑身无力,一场,不,自己都不记得几场的qing事更是把自己浑身的力气都抽尽了。
挣扎无效,反抗不得。
乖乖地吃了个干净。
“殷狐狸,你混蛋!你把小爷我上了也就算了……你还……还在里头……还不止一次,你混蛋乌龟王八蛋!”
相亲相爱是一回事,这上床做事又是另一回事,而这谁上谁下更是天大的事。
他欠这隻狐狸太多,而这隻狐狸又极其的狡猾聪明。
所以被吃就吃了,在下就在下了——可是这样……在他里头出米(和)青(谐)算是怎么回事?他又不是女子,这东西在里头又不能怀出个孩子来。
殷书欢伸手转过时何弱的脸,亲吻上去:“不是我欺负你,是你现在的肉身新塑,需要人的米(和)青(谐)血的滋养。”
“肉身新塑?”时何弱吃了一惊,又想到之前自己重生的事,不由地心里一个紧张,转过了身来,看着殷书欢:“你不会又……”
乍然失去温暖紧实的包裹,殷书欢一时有些可惜,不过来日方长么。
“这次不是我,是空空道人。”殷书欢伸手抱住时何弱。
“空空道人?”时何弱在殷书欢的怀里,不由地困惑出声。
“宿怨已解,大勐国的危机也已经过去了。一切也应当恢復到原来的样子去。前不久,文和帝楚权宣布退位,传位于安庆王楚函。楚函登基,册封柳白蔻为皇后。一月后,皇后柳氏不幸去世……”
“你说甚么?二哥他……他……”时何弱顿时白了脸色。
“那柳氏不是你二哥。”殷书欢摸了摸怀中人的发:“你二哥现在已经拜官入朝,成了三品的御史大夫,是当今圣上的左右手。你大哥的腿脚也能行走了,还娶了府上的桃红……”
“真的?二哥做了官?大哥能走路了还娶了桃红姐姐?”时何弱欣喜不已。
但他很快又觉出不对味的地方:“这不对,二哥是女子如何为官,大哥腿脚软骨,若非用以骨换骨的方式不能成事……”
殷书欢轻轻敲了时何弱的脑袋一记:“你忘了空空道人了么?”
“老头?”时何弱有些吃惊。
“上古有女娲抟土造人,后又有太乙真人为哪咤化莲花作其真身……”
“等等……”时何弱突然想到殷书欢之前所说的需米(和)青(谐)血滋养的话来。
“难道说我现在是个黄泥精或是莲花精……?”
“那你怕是只能是个石头怪了。”殷书欢笑,捏了捏时何弱的脸:“逗你的。只要七魂六魄俱在,再加上术法,甚么东西皆可化为肉身。空空道人用五颗石子帮你化了个肉身,又用五片叶子为你二哥重塑了一个肉身。”
“只是叶子与石头皆为死物,若要入魂,必须有人血作引,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