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知道”,周璘俯视着他,大赦天下地宣告:“因为没人瞎。”
“对”,成九嘆认可了。
他两条长腿舒舒服服伸展开来,纯黑色系带皮鞋踢到了周璘脚前,淡淡说了句:“就你瞎,缠我缠得厉害。”
周璘给他结结实实地噎了一下。
她确实没脸没皮地缠过人家,连人家用过的草稿本都要偷偷收集,藏满了一整个抽屉。
像个猥琐的痴汉。
过往凿凿,无从辩驳。
她在成九嘆玩味的目光里,窘了几窘,据理力争:“就当我做慈善了。”
成九嘆笑起来,带着股与生俱来的游刃有余:“你的慈善做得可真是卖力。”
说罢,他收回腿,站了起来。
他比她高出一个脑袋还要多,一起身,黑亮的瞳仁望下来,便自带沉甸甸的压迫感。
他沉默地看着她,在周璘几乎要不堪重负时,错开身往外走:“我跟朋友合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