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分手并不是因为手里有没有钱,也不是因为自尊心。”
周母看了他一眼。
成九嘆望向窗外,眼底有明灭的光彩:“我最介意的,是自己究竟有没有让周璘过得好的能力。”
“好在事实证明了,我有,”他垂眸:“一生很漫长,但凭着我这双手,我总可以给她最好的。无论以后再发生什么,这就够了。”
周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说道:“你现在当然可以这么说,可我信不了你。”
“是,”成九嘆应着,很有自知之明地说了句:“有种千方百计找藉口的感觉。”
周母幽幽地嘆了口气:“感情这东西,说来虚幻的很,无非讲究个贫富相依、不离不弃。我从小也是这么教导大璘的。可你这孩子,性格太硬了。我第一次见你,就隐约有这感觉,果然,后面你就这么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