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被关了20年。简直太荒谬了,我一想到这些就不寒而栗。现在倒好,他被放了出来,可他的一切都没有了。父母已经死了,未婚妻也在他服刑期间死了,谋生的手艺也荒废了。他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是多么地耐心,语气是那么地平和。他还说,监狱里孤独的生活让他有更多的时间思考,那也能算是一种补偿。如果所有革命者都是像迈克里斯这样的人的话,那我们当中的有些人还不如他们呢。”夫人的话有些戏谑,坐在她周围的那些人虽然还是一脸敬重,但他们嘴角的微笑有些僵硬,“可怜的迈克里斯,以他现在的状况,根本无法好好照顾自己。他需要一个照料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