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玉浓无奈之下,只能努力攀上他肩膀,大声喊道:“我记住了我记住了,饶了我吧!”
“回答我,你是谁的?”
“我是你的啊~是你的~~嗯啊~~别…不行了啊……”
“你发誓,如有违约该如何?”
“啊~~你说怎样就怎样了啊~哈啊~~我不行了帮帮我,我要去了~~”
赵豫终于笑了,随后一隻手握住他已经挺立的粉精,前后夹击。终于在连续除了好些精水后,冉玉浓彻底的在床上瘫软下来,失神的脸颊对着赵豫。赵豫又恢復了平静,他温柔的帮冉玉浓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随后说道:“放心,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我会把你捧上天去。我也会治理好这天下,给你和孩子们一个太平盛世。还有…”他突然又露出了熟悉的笑容:“我会正经的面对天下,所有的不正经,都只会给你!!”
皇太弟册封大典很快就举行了,因为赵璟的身体熬不住,所以一切从简。可赵璟仍然撑不住,第二天连床都无法起来。于是国事顺理成章的便由赵豫处理。被繁忙事务缠身,他连续三天呆在宫中没有回府。直到第四天晚上快三更才终于静悄悄的回来了。一回来,先问清月:“王妃这几天脾气怎么样?”清月老实回答:“并没有什么不好,就是似乎有些闷闷的。”赵豫点点头,便进屋了。
床上冉玉浓没有睡着,正睁着眼瞧着帐顶的鸾绣想着心事。听到外面的响动,忙闭眼装睡。只听见一阵衣料窸窣声,随后被窝被掀开,一个强健赤裸的身体居然就摸进来了。他急了,忙睁眼喊道:“别闹!”随后想起前几日赵豫的恶劣行径,当时就气了,喊一句:“下去!”便要赶赵豫下床。没想赵豫狠狠压住他,让他无处施展。冉玉浓正挣扎间,赵豫突然说了句:“皇兄快不行了!”冉玉浓一惊,手放缓了。赵豫趁机将他身上小衣全部剥下,抱到怀里,随后喃喃说:“别动,让我抱抱你…让我抱抱你……”冉玉浓果然不动了,枕在赵豫怀里,听他轻声不知在说什么,随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睡之前最后一个念头是:算了,不气他了,总要跟他闹一辈子的!!
玉镯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一大早就又要起来赶去主持朝议。天才微微亮,赵豫便起了身。胧月过来把藕色徽绣芙蓉床帐挽起。冉玉浓懒懒的趴伏在枕上,看着赵豫被人伺候穿衣。半截肩膀从品红丝被中露出,上搭着几缕青丝。一双胳膊随便的压在石榴红羽纱枕上,越发白得让人眼花。赵豫看得心动,忍不住又走过去摸了几把。
待到收拾停当,赵豫过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又叮嘱了几句才走。冉玉浓目送他离开,随后又缩回被窝里睡下。又过了近一个时辰才懒懒的睁眼唤人。清月听到忙带着小丫鬟们过来要挽起帐子。冉玉浓倒先意识到自己还赤裸着身体。忙喊道:“你先等等!”清月一愣,忙说是便将已挽起小半的帐子放下掩好。冉玉浓将小衣穿好才说:“可以了。“于是便起身下了床,皎月已经带着几个人在穿衣镜前候着,忙过来给他穿衣。然后再送到梳妆檯前。
冉玉浓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随她们折腾去了。可是在为他戴首饰的时候,皎月嘟嚷了一句:“那个玻璃种翡翠镯还是找不着,否则要是陪着今天这身衣裳不知道该多好看呢。”冉玉浓微微朝侍女手中的大盘里看了看,果然,只剩下一隻娇绿欲滴的手镯。便笑着说:“总是还在这屋里的,好好找找就是了。”原来这一对极品翡翠手镯赵豫亲手为他戴上的,乃是缅甸进贡的宝物,却偏偏少了一隻怎么都找不着。皎月有些气恨的说:“怕不是哪个手脚不干净,要真是这样,待我逮着非揭了她们的皮。”冉玉浓笑着说:“别胡思乱想好好的冤枉人。说来都是我和王爷太随性,所以才弄没了一隻。”皎月一愣,脸却先红了。冉玉浓才回过神来,顿时两人都红了脸面面相觑。
原来这赵豫平日里动不动便拉着冉玉浓求欢,又没耐心等他将身上繁多的饰物一一取下放好,每每都是帮他拿下随手扔到一边。害的清月她们多次要到桌角床底等处去找。这对手镯也是刚刚被戴上不久便被褪下随手扔到一边。待到雨收云散之后,就怎么都只能找到一隻了。冉玉浓到并不怎么放在心上,只吩咐细细查找就是。反倒是清月她们几个急得不行,只喊着这可是御赐之宝,弄丢了可怎么了得?冉玉浓听了也不由得担心起来,便忧心忡忡的去跟赵豫说,赵豫听后大笑三声说:“,吓操什么心呢?我从皇兄那弄来又弄没的宝贝不知道有多少,一个镯子算什么?”不过仍然吩咐灵犀馆的上下要仔细搜查,更是吩咐内院把门的要仔细留意每日进出的人。
不好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冉玉浓开口问了“今早备的是什么膳食?”清月忙过来说:“今天备有珍珠糯米粥,配的是牛辱和樱桃。开胃小食是香油芜菁,清炒芦笋,凉拌黑云耳…”陆陆续续的报了八个小菜名。冉玉浓点点头,底下人早就捧着食盒上来了。冉玉浓吃了一碗,剩余的便赏了清月她们几个吃了。随后便去花园散步了,皎月胧月带着几个小丫鬟跟着,清月便留在屋里指挥下人收拾,正有些忙呢,就瞧见地下一群中少了一个,清月顿时脸一沈,问一个丫鬟“曼曼呢?”
那姑娘回答说:“今早我叫她来着,可曼曼说不舒服我就自己先过来了。”清月有些恼了,想了想,对身旁的人吩咐“把屋子收拾好,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