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橙凉凉地看了他一眼:「这是常识,是你想不想的问题吗?」
见余书衔还要张嘴说什么,晏橙直接一锤定音:「别废话了,都听我的。」
余书衔一噎,心想小橙子现在可真是出息了,都开始管他了。不过这种感觉……好像还不赖,索性就由着他去了。
后来晏橙又用医用酒精把余书衔的伤口简单擦拭一遍消了毒。酒精触碰伤口那一瞬间的灼痛感疼得余书衔直冒冷汗。察觉到男人的手微微的颤抖,晏橙动作停了下来,手里捏着蘸了酒精的棉球,微皱着眉看了眼余书衔惨白的脸:「很疼?」
「废话,要不你试试?」
「我又不会傻了吧唧去招惹一隻炸毛状态的猫,估计没这个机会了。」嘴上虽然这样说的,但手上的动作却小心了许多。
低垂下的眼眸中儘是心疼。
余书衔就这么伸着一隻手任由晏橙服务,眼睛看着他头顶的发旋,一点点弯起了唇。
晚上晏橙给余书衔把伤口处理完包好纱布后余书衔就想要回自己家了。虽然他还想试着亲近亲近晏小橙,但短期之内是没有这个胆子了。
见余书衔头也不回地回了对面,晏橙欲言又止,似是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关上门后他走去了次卧把躲在柜子里的晏小橙捏着后颈皮给拽了出来,动作有点粗鲁地把它扔进了猫笼子,并且还把笼子门给锁上了。
笼子里的晏小橙一副怂蛋的模样儿,委屈又害怕地看着笼子外的晏橙,可怜兮兮地叫唤着。
晏橙单膝蹲着与笼子里的晏小橙对视,冷哼一声:「对你太好了是不是就忘了谁是主子了?我看你胆子大的没边儿了,我的人你也敢挠?关禁闭吧,这次别指望我两天内能把你放出来!」
「喵~」晏小橙讨好地叫着。
晏橙哼了一声,手指指着它:「晏小橙你给我记住了,在这个家排第一位的是他不是你。不论到哪儿你都排他后头知道吗?下次再敢让我知道你以下犯上没大没小,小心我断你粮!」
「嗷呜……」晏小橙一阵哀嚎。
「一天天吃得多拉得少,不长能耐光长膘了。我都替你丢人!」
【三更来亲一个】
第二天一早余书衔还在睡梦中便被咚咚咚的敲门声给震醒了。
「谁啊?」余书衔揉着蓬鬆凌乱的头髮,趿拉着拖鞋走去开门,一边打哈欠一边问道。
「我!晏橙!」
开门后看见门外西装革履的晏橙后余书衔短暂地停顿了下。说实话他现在还有些没适应过来这种职场精英穿衣风格的晏橙。
「有门铃不按,敲门也不嫌手累。」余书衔虽是这么说的,但语气绝对是在抱怨晏橙搅了他的清梦。
说「敲」都算是客气的了,方才晏橙那架势跟砸门差不多。要不是余书衔十分确定自己没有借过高利贷,估计还以为是上门讨债的。
晏橙倒是不客气,直接长腿一伸一脚踏了进来,皱着眉看着余书衔身上宽鬆的居家服:「你是不是忘了我跟你说的话了?」
余书衔又打了个哈欠,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哪句?」
「打狂犬疫苗。」晏橙用下巴指了指他还缠着纱布的手,「说好的,今早八点。」
说着晏橙还微抬左手看了眼手錶,面无表情道:「现在已经七点五十了。」
「噢,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晏橙发现自己对他都已经快要生不起来气了。
「我就知道你肯定在家睡大觉,不砸门你能醒?」哼了一声,「现在,立刻,马上,洗脸穿衣服,我带你去疾控中心。」
余书衔其实还没太睡醒,脑子还是有点混沌的,于是放下水杯嘟囔了一句「麻烦」便趿拉着拖鞋去浴室洗漱了。
晏橙无奈地摇了摇头,跟着他进了浴室。果然不出他所料,余书衔这个从头到脚都透着精緻气息的男人在对着镜子慢悠悠地剃鬍子。余书衔有一些小习惯,比如从来不用电动剃鬚刀,从来都是手动,非说这样修的干净。
晏橙一看他那慢条斯理的模样就着急。他敲了敲自己的手錶:「就是去扎一针又不是出去表演节目,注意点时间,差不多收拾一下就行。」
余书衔哼了一声:「那不行,我必须保证自己在外人面前时时刻刻都是帅气迷人的。你自己穿的人模狗样的还不让我收拾打扮了?」
他就知道。晏橙无奈失笑:「那你快着点儿。」
后来见余书衔为挑出门穿的衣服纠结犯愁,晏橙实在是看不过去了,随手从衣柜里给他抓了个上衣裤子按着他给他穿上了。
「你别瞎搭配!我穿衣服对颜色很有讲究的!你看看你给我找的这都是什么……」说着余书衔忽然顿住,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嘿」了一声,「别说,你这种奇葩的搭配还有那么点儿意思。」
晏橙哼了一声捏了捏他的下巴:「长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你这话我爱听。」
给余书衔哄开心了,这之后他也不折腾他那点儿起床气了,乐呵呵地跟着晏橙出了门。见他心情颇好,晏橙的嘴角也一点点翘了起来。
接种疫苗的过程还算顺利,不一会儿就出来了。
「我送你回去吧。」晏橙说道。
「你是不是还得去公司?」
「给你送回去之后再说,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