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攸自己抿紧了嘴巴,脸上的花猫形麵粉已变样了,看上去委屈巴巴。
她怕温沭跑了,自己脚尖抵着她。温沭勾唇笑了笑:「你以为你的力气很大吗?小花猫。」
赵攸不理她,依旧拿手在她身上点来点去,有仇必报。
她温热的气息喷在温沭眼睑上,温沭微微眯住眼睛,自己呼吸几乎与赵攸一致。赵攸几乎贴到她的身上,身后就是墙壁,也没法再退了。
温沭索性就伸手拦着她,侧首亲上她的耳畔。
说是亲,其实就是咬。
赵攸感觉耳朵先是一疼,湿润的感觉席捲而来,疼痛散去后就感到舌尖在她耳朵上轻轻逗弄。她歪了歪头,没能赶走温沭。
温沭忽而站直身子,直接揽着她换了方位,赵攸身后就是一面墙壁。
赵攸脑海里一片空白,她这时被壁咚了?
温沭逗弄片刻后就与她额头相触,赵攸想摸摸自己被蹂。躏过的耳朵,只是还没摸上,唇上一热。
炙热的呼吸被吞没了去。
温沭的手抚摸上刚刚那隻小耳朵,细细摩挲着,并不打算放过它。
赵攸感觉自己心口发痒,在片刻间就会发烫。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推开温沭,白玉般的脸色染上红晕:「你快去做点心。」
温沭笑道:「可是我不想做了。」
赵攸睁大了眼睛:「为什么不做了?」
温沭的手还在她的耳朵上,那里发红髮烫,很软很软,她轻轻一笑:「你说呢,你比点心更软很好看,总是令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我才不要被你咬,我还是皇帝呢。」赵攸气呼呼的。
温沭的手从耳畔慢慢挪向唇角,一寸一寸,很温柔。赵攸立即捂着自己的嘴巴,道:「不给你亲了,我要吃点心。」
赵攸衣裳有些狼狈,眉梢眼角连带着髮丝都染上了白色的麵粉,她这一紧张地捂住嘴巴就显得格外无措,透着可爱。
「我先咬你一下,就去做点心,可好?」温沭的声音如叮咚温泉,听着让人很舒服。
赵攸后悔给她脸上画猪了,她支吾道:「我不吃点心了。」
温沭还是不放开她:「可我还是想咬你,怎么办?」
「那、给你咬这里?」赵攸无奈,将自己的手腕递了过去。
白皙瘦弱的腕骨沾了很多麵粉,有的遇水就黏在上面,看上去脏兮兮的,温沭果断嫌弃道:「很脏,咬不下去。」
这人就是故意在撩拨她,真的好讨厌。
她将手在自己的衣袍上擦了擦,用劲太大擦出了红痕,确认干净后才伸出去:「干净了。」
这模样像在战场上英勇就义。
温沭笑了,抵着她的额头:「陛下傻乎乎的,平日里看着精明,怎么总是犯傻,我想咬,你就给咬吗?」
「那你给我咬,我要在床上咬的那种。」赵攸反抗一句,知道效果甚微,可还是想说一句。
温沭手中力气忽而加重,赵攸慢慢向她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渐渐缩短。赵攸眼中的温沭缓慢变大,她几乎能感觉温沭薄弱的呼吸。
赵攸躲不掉了。
「陛下,贵妃……」一句话打断两人。
温沭回过神来尴尬地放开赵攸,对外道:「何事?」
「皇后处来人请您过去。」宫人的声音不大,带着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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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贵妃没有去皇后处,皇后温瑾就亲自带人过来了。
赵攸刚沐浴出来,温沭在给她擦头髮,听到消息后,两人都没有在意,赵攸不想见温瑾,觉得她很烦,明知自己不喜欢她,还这么不要脸地缠过来。
若非温轶在通商一事中出力不少,她早就想废后了。
她对外吩咐道:「朕无暇见她,让她回去好生歇着,无事不要出来乱跑。」
传话的内侍小心地觑了一眼温沭,低声道:「昨日贵妃入宫,今日是该给皇后请安,要见一见的。」
「那你让她进来。」赵攸不耐烦的吩咐一句,让温沭给她将髮髻挽好。
温瑾趾高气昂地跨入殿,温沭已不在了,方才与皇帝闹了那么久,小厨房里的桂花蜜都要坏了。
温瑾没有见到人顿时觉得无趣,她想借着皇后势头压一压温沭,不想她竟躲着自己。时间还早,她等一等就是了。
殿内瀰漫着一股皂角香气,温瑾向皇帝那里看去,发觉她的脸色红扑扑的,眸子带着几分湿润,这分明是方沐浴出来的。
只是为何大清早沐浴?
殿内没有下人在,她就向皇帝那处走去。皇帝相貌像仙去的太后,眉眼眼角都比女子还要柔美几分。这么一看,她比赵闽长得还要好看。
人人都有爱美之心,她也是不例外的。以前小皇帝长得矮又很瘦弱,宽大的冕服就像压在她身上的一座山,没有给她添几分英俊,反而多了几分丑陋,让人觉得粗鄙。
赵攸大婚后就变了模样,如今当权也是不可一世。
赵攸察觉到温瑾痴缠的视线,眸色渐深,反弯了弯唇角,笑问她:「你可知有句俗语叫不吃回头草,朕若是你,宁愿去出家都不会再求着入宫。」
温瑾脸色煞白,被赵攸阴狠的目光看得浑身发麻。
赵攸从来都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就算温瑾吓哭了也不会多一丝同情心,站起身看着她:「其实朕可以不用让你入宫,可这样世人会认为你可怜。为了不让世人对你多几分怜悯,朕将你迎入宫,你且宽心,朕会将你的宫殿变成一座道观,让你在里面修行,朕绝对不会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