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绕樑这一句「我知道了」彻底让陆递笑开了。
这可不是一句简单的知道,这代表了余绕樑愿意去接受冷热。
她到底是将陆递看的重,于是乎……重陆递之所重。
余绕樑道:「什么时候把她带到家里来看看?」
陆递道:「过段时间吧,到时候您可要护着她,爷爷那脾气您也知道的,只有您能管的住。」
余绕樑笑骂:「这话说的,谁还能吃了她不成!」
当天中午和晚上,陆递都在山湖区陆家吃了饭,夜里陆递才回了海屿别墅。
陆递一走,合妈就奇怪地凑到余绕樑那道:「您这是支持少爷和那位冷小姐在一起?那余小姐那?」
谁知道那个冷热是个什么性子?
余绕樑听到合妈这话,脸就板了起来,冷道:「你在陆家,在我身边也待了不少年吧,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还不知道吗?」
陆递的事,本就不是合妈可以议论的,只不过以往合妈提余幽和陆递时,余绕樑心里也是认同的,想着就算暂时没有感情也可以培养着看看,但现在不一样了。
陆递和余幽放一起,余绕樑自然是更在意陆递的,而陆递的态度已经表明了。
看着合妈脸色一白,余绕樑又道:「我知道你也亲近幽幽,毕竟她常来,但是阿陆不喜欢啊。」
合妈就想起之前余幽来弄芍药时,余绕樑也嘆了一句「阿陆不喜欢啊」。
原来,从那个时候,余绕樑就有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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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重症监护室里脱离了危险但仍一直昏睡的蒋非醒了。
醒来后谁也不见,只见夏铃。
凤笙以为蒋非是准备找夏铃的麻烦,当下便冷笑道:「恶人自有恶报!」
当初蒋非从楼梯上摔下来,是因为夏铃找马桐的麻烦,马桐这个人是打落牙齿也会和血吞的,但凤笙那个脾气正好相反。
凤笙当时瞧见了,上去就要打夏铃,在蒋家,她有蒋非的宠爱,向来谁都不惧,只除了「敢说敢做」……一言不合就真动手的蒋湶还让她有些顾忌。
正好蒋非回来,撞见这一幕就上去处理,也不知是帮哪一方,总之推推搡搡间,自己摔着了。
夏铃此刻听到凤笙的话,面带嫌弃地嘴角一扯,毫不客气道:「果然是没教养的东西。」
凤笙大怒,刚要骂回去,被蒋湶一个冷冷的眼神压住。
夏铃已经进了重症监护室,自然是没啥好脸色的,但奇怪的是,蒋非只看着她,却一句话也不说。
一开始还好,但十分钟后还是这样就让人吃不消了。
夏铃冷笑道:「怎么?这是摔一跤把脑子摔没了?」
这句话不可谓不狠,要知道蒋非这一摔出了伤了骨头外,最严重的就是伤了脑袋,颅内大出血。
蒋非也不和夏铃争,眼睛慢慢闭上了,道:「出去吧。」
气若游丝,听着不由让人揪心。
夏铃愣了一下,只一下。
然后语气不好地道:「这真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啊?」
说完,转身毫不留恋的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