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灯瞎火的,最适合干些没有羞耻的事情……
于是乎,冷热翻身……
摸索着下了床。
陆递:「……」
陆递问:「你在等什么?」
冷热伸出两根手指,道:「这是几?」
「二。」
冷热:「……」
果然,之前电话响起来时,陆递那么准确地就把她拽住压倒亲吻。
她就知道有问题。
说好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呢?
冷热道:「不公平。」
陆递:「嗯?」
这一声「嗯」,拖出悠转绵长声音尾巴,那叫一个勾人。
冷热忍住扑到陆递身上的衝动,定了定神,道:「不公平――你看的见我,我看不见你。」
陆递就笑,声音依然故意带着几分蛊惑。
他说:「你想看什么?」
这话说的……
冷热想歪了。
陆递生日那天晚上的抵死缠绵像放碎片化的电影一样,在她的脑海里显现,于是脸瞬间就热起来。
没听到冷热的回话,陆递嘆了口气道:「在军队里,为了提高夜间作战能力,做过夜视训练。而且,我天生视力很好,夜间视力很好,这不能怪我吧。」
冷热:「……」
人比人,气死人。
陆递道:「既然你觉得黑暗不公平,那我开灯了。本来关灯就是怕你不好意思……既然你更想看我,那就看吧。」
冷热:「你们部队里是不是还学过口才?」
这么会说话。
真是厉害了啊。
陆递认真地道:「军队里没有特地学过口才,但陆家从小就会锻炼孩子说话领导的能力。」
陆家的孩子一出生就是天之骄子,长大后一般都是领导级人物,会说话是必须的。
这里的「会说话」不是指油嘴滑舌会说甜话。「会说话」不仅是要懂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而且是要懂得怎么准确表达自己的意思,并且让他们都跟着自己的思路走。
陆递这话一出,冷热无话可说了。
陆递问:「怎么不说话了?」
冷热傲娇:「不想和你说话。」
陆递开了灯。
冷热望过去,陆递嘴角扬出一个诱人的弧度,好看的眼睛发着亮。
「真不说话了?」
冷热故意不理他。
陆递又问:「真不采了?」
十月中,天气有些凉,陆递将将薄毯子搭上冷热朝思暮想的腰,却又故意露出一块腰肉出来:「不采的话,我睡了啊。」
站在床边的冷热:「……」
冷热:「拙劣的欲擒故纵。」
陆递:「但偏偏很有用,不是吗?」
冷热抬脚踩上床:「是很有用。」
美色在上,须得臣服。
陆递笑着伸手去扶她,冷热推开陆递的手,将侧着身的陆递推平,然后动作流利地跨坐到陆递身上。
陆递一愣:「在哪里学的这一套?」
「世界之大,到处都是知识。」
冷热俯身亲他唇角,手在他腰上打着转,上次喝醉了,又是第一次,没有好好体验。
现在补上。
陆递的腰手感很好,没有一丝赘肉,加上这独属于男子的质感,让她爱不释手。
冷热低头吻了下他的腰。
然后……满足地感觉到了身下人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