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撇开今晚这件事不谈,那家美容店至少让你有了大变化,而且你穿衣服都变得时髦了呢。」
「有吗?」老妈虽然这么狐疑地问着,可眼底却已多了欣然。
天下女人没有不爱美的,即便是老妈,也希望自己老来能够再青春一回。
第二天一大早魏文军就登门了,有了昨天的打底,老妈也不再避讳地跟他讲述了事情经过。我看着气氛不错就出了门,还在楼梯上就收到周瑜的简讯——我已经在楼下了。
心头恻然,不是让他不用来的吗?
走至楼下果然见他那辆大黑车已经停在那了,他从驾驶位钻出头来,「上车吧。」
我蹙了蹙眉没有动,只默看着他。
看过来的黑眸闪过若有所悟,周瑜淡声道:「先上车再说吧。」
我还是坐上了他的车子,等车开出小区时想要开口却被他先一步讲了:「知道你心里肯定又在想我是不是藉机要接近你,或者是离婚了还走这么近一类的念头,首先这次你妈的事比较特殊,我也是昨夜跟小虎细商了很久打算今早给你说说;其次你现在不方便坐公交,早高峰的公交车是战场,权看谁能挤得过谁;又考虑到这边打车也不方便,不如我开车跑一趟来得省事的多。」
话都被他说了,理由也被他先抢白了,我无言以对。
怎么没发现他以前口才有这么好的?
他见我不作声,也不让气氛冷着,又径自而道:「昨晚我跟小虎分析过了,你妈这事基本上没什么问题,她是出于朋友情谊帮忙看店;嫌疑比较大的可能是她那合伙人,两人在经济往来上有出入,就在前一天那合伙人还撤资把东西搬走了。」
我听得一愕,里头还有这许多事?
「那为什么昨晚她那合伙人没被叫去派出所盘问?」反而把老妈给叫去了,既然是对质,不是应该把三方都叫齐了吗?
周瑜道:「怎么可能不叫,但她合伙人声称人去了外地学习,一时间也不可能去抓人。这两天小虎会盯紧这事,务必让那合伙人回来配合调查。」
关于警务方面的事,他比我要在行。
静默了片刻,忽听周瑜问:「妈是不是有了中意的人?」
「啊?」我愕然转眸,他怎么会如此问?印象中从没跟他提过关于魏文军的事。忽略他那称呼,问出心头疑惑:「你怎么会这么想?」
周瑜瞭然而笑,「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咱妈变化很大,不说别的,整个人气色上都变了,穿衣打扮也与以前不同,既然会跟美容店的老闆娘打交道,那肯定是她那边的顾客了。」
原来这些不止我留意,他也都留意到了。觉得也没什么可瞒的,于是点头承认:「确实我妈有了中意的人,可能就在最近会再婚。」
「哦?那是喜事。」周瑜挑了下眉,脸上多了笑意,「定了日子没?」
「还没的,这事随我妈自个决定。」
周瑜想了想说:「等定了告诉我。」
我没回应,意识流转间喃喃自语:「其实我妈在很多年前或许就有变化了,但却被我亲手扼杀了,当年是我要将她跟老爸重新拉在一起,于是她放弃了她原本已到来的缘份,老爸也回来了这座城市,却没料换来的是一座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