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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见我不作声了,又低声而道:「其实我一直将重点嫌疑对象放在程美华的合伙人身上,也交代小虎密切关注此人动向。」
「不是说监控录像拍摄到的画面里,她在离开时都没有手上拿东西吗?」
周瑜抿起唇角:「一个当贼的最笨的办法是把赃物捧在手里,而最聪明的作法是掩人耳目。」我不理解:「她要怎么做才能掩人耳目?」
「最简单也最直接。」周瑜顿了顿,目露精光看着我,「她为什么这么急着要撤资离开美容店?据程美华供词所言,此人之前是与她合租一家店铺,在她店里占据一小片面积作为美甲所用,承担程美华一半房租钱。按理两人生意互补不该产生特别的矛盾才是,所以问题应该就出在这高额房租上,她要另找店铺重新做无可厚非,可有部分押金以及两个月的房租都压在程美华手上。」
听他说到这我大概有点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她可能暗中扣押下那台养生仪器,以防与程美华谈撤租时被扣那两个月的房租钱以及押金。但如果是她的话,她要怎么把仪器拿出去呢?还是说其实仪器并没有出店,一直都还在,只是被她藏起来?」
周瑜摇头:「不,仪器肯定出去了,否则不可能找不到。至于出去的方式……」我看见他微微眯了下眼,眸光熠熠,「她在程美华回来的当天晚上就谈了房租的事,然后第二天就将所有柜子搬走了。」
我的眼睛一亮,「柜子?」
周瑜笑了起来:「没错,能够掩人耳目不被人发觉带走仪器的唯一方式就是藉助工具。她在帮程美华看店期间把仪器藏在她的展示柜里,本是以备后患的念头,并不见得一定会拿走,但在程美华回来的当天两人因房租问题而产生争执,所以第二天她立即来把东西全都搬走了,并索要走余下一个月房租与押金的钱。」
「可这不过是我们的猜测,就算是真的也无凭无据啊。」
「所以我让小虎那边盯紧了此人,只能看她后面会不会有别的动作了。」
不禁无力,分析了这么多,哪怕很大可能接近事实真相,但仍然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老妈的清白。但周瑜提出的观点也未尝没用,上到法庭这些都是力据点,肖东自有办法将对方驳斥得无话可说。
老妈的事情讨论得差不多了,我有心想走,刚起身就见周瑜也从沙发里站了出来,丢下一句:「你等一下。」他就快步走进了厨房,我心说他不会是要留我在这边吃晚饭吧。
结果过了片刻他手上拎了一隻保温壶出来,「熬了点鸡汤给你带过去喝。」
我惊异地看着那隻保温壶,不禁疑惑出声:「你何时熬的鸡汤?」之前他回来时是有进厨房热牛奶给我喝,可那会到现在至多也就半个多小时吧,能这么短时间熬出一锅鸡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