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过他。
没过多久周瑜领着前台上来开门,一走出电梯目光就锁定了我,好似我会跑似的。
我被他看得不自在,别转了头目光流落。
门开后前台就走了,我转身入内,听见身后门磕响也没留心,却在下一瞬突然他从背后将我抱住,顿时全身僵住,嘴里沉喝:「周公瑾,你干什么?」
「就让我抱一会好吗?」他把脸埋在我的发里低声要求,我用力去掰他的手,可他缠绕的越加紧了,勒得我腰都疼起来,我痛声而问:「周公瑾,你到底想要干嘛?」
「我就想抱一下你。我们离婚多少天了,除了在梦中抱你外在现实中我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敢碰你,就怕你对我起了反感,下了狠心,从此跟我老死不相往来。」
我恨声而喝:「你这是在耍赖!」
「如果耍赖有用的话我早八辈子就对你用了,可是有用吗?贾小如,你告诉我有用吗?」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听他的语气不像是歇斯底里或激动的那种,甚至都觉得情绪很平静,就是口吻有些哀怨。咬了咬牙,不想这么被动,「你先放开我再说。」
他沉默着,我挣了挣,终于鬆开了掌,一回身就扬起手要掀他一巴掌。可他不躲也不闪,就任由我掌挥向他,在离他一寸距离处我骤然顿住,恨恨地改成指尖掠过。
没料食指的指甲翘起来了,掠过去后就见他脸上出现了一道红痕,他也嗤的一声抽气。
凝着那道红痕,我的手握成了拳。
他垂了眸,看着我紧握成拳的手问:「是不是这一巴掌你早就想打了?」
若不是他如此耍无赖我又怎会想要打他?可被他这么一问,心火就上扬,昂起下巴道:「是,当我得知你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做戏时,就想狠狠打你一巴掌。」
他听我说完这句话,脸上就像被人狠揍了一拳般,疼得眼眶都发红:「你认为我对你做的所有一切都是做戏?」
我答不上来是,也被形势所逼不能退缩,人动起怒来说话本就口无遮拦。
门外传来敲门声来得实在是不合时宜,周瑜阴沉了眉眼喝问:「谁?」
「先生,您送洗的衣物都为你烘干好了。」
他转身就走过去开门,接过对方手中的袋子砰的一声又把门给关上了,走过来就把袋子往床上一丢。对他这态度我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争吵无意义,走过去把裤子拿了走进洗手间,用最快的速度换上后出来,盯着脚尖冷声道:「我会找车回A市,周公瑾我们就……」
决绝的话没出来,就被他抢先截断:「不用你走,你要真看我碍眼,我走是了。」
话落他便暴走出门,在他身影消失在门后的两三秒内,一声嗑响,门自动关上了。
一室安静。
到刚才之前跟他相处都还没什么大问题,就连被他强行带去见了他小姨,我都能克制下来,而且在之后心态平和。为什么刚刚不过是被他抱住,那股火就压不住,直往上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