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要害你,当时腿软而倒时没想到你会突然来拉我,之后所造成的后果有在意料中也有意料之外的。」
她所谓的意料之外是指我吗?自嘲地弯了弯唇角,还真是我多管閒事了。
盯着她的肚子讽凉而问:「难道你就不怕那么一摔流产了吗?」
却听她道:「孩子七个月了,早就成型了,最坏的打算也至多是早产。而且当时我软倒时身体还能把持得住,不至于让自己摔得有多伤。」
连这些她都计算精准了?我眯起眸,「你的目的是什么?」
「吴觅。」她倒是对我坦然,「我想跟他复合。」
这答案让我惊异,也感到意外,即使想过她可能是在算计吴觅,却没想是为了复合。
不怪我往别处想,身为律师的直觉便质问:「你还打算从他身上谋求什么利益?」
卫莱淡淡一笑后道:「如果他身上有可谋求的利益,早在跟他还处于婚姻关係中我便刻意得到了,何必还要到离婚后来谋求。唯一念想的无非是爱吧。之前我以为即使官司打输了,轩轩判给了他,至少我肚子里还怀了个宝宝,我可以一个人把宝宝带大,但后来我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她冲我凄凉地道:「贾如,你没有尝过一个人去医院产检的滋味,每次都有阿瑜在帮你忙前顾后,不知道一个人站在漫长的队伍中等到腿酸的滋味,不知道医生说胎儿不稳时的心慌意乱却无处可说的滋味,也不知道有时翻个身都觉得困难却无人问津的孤独滋味,这些你都没尝过,你被阿瑜保护得像公主。曾经我有多羡慕你,就有多憎恨你,为什么阿瑜的眼中就只看得见你,为什么我守在他身边得到的结果是被推给了他兄弟。」
这是第一次我跟卫莱真正的直面问题,以前都是几经辗转,各自在各自的故事里发酵。
不过我看到卫莱眼中并没有恨,只有落寞和哀怨。
她说:「我一直认定了自己不爱吴觅,包括吴觅也这般认为着。所以我们哪怕结婚后也周而復始地争吵、冷战、再和好,一次次的磨得彼此都受伤了,只能走上离婚这条路。婚姻这条路我走得失败之极,本想离婚后重新生活,可发现忽然就像没有了重心,无论做什么事都提不上劲。」
「到那天产检看见你们时,我猛然间觉得你们离我好远,浑噩的日子里念起阿瑜的次数几乎屈指可数。而他一如既往的,只要有你的地方,目光永远都离不开你。说起来还是得亏你们,产检那天撞见阿觅去帮你挂号,被他撞破我怀孕的事,我才一棒子被打醒了。」
听到这处我明白她要表达什么意思了,却觉得无比讽刺:「你是想说你以为爱了周瑜半辈子,结果跟吴觅离婚后才发现真正爱的人是他?」
她却说:「也不是。我没你跟阿瑜那么长情,在明知道没希望的情况下还一直痴心不改,其实与吴觅最初结婚时我有想过要跟他好好过的,可婆家与孩子的双重压力击垮了我,让我只想从这段关係里抽身,很多事不去经历无法参透悔悟。只不过我得到的教训要比普通人都惨烈些,再见吴觅时才明白早已不知在什么时候心繫在了他身上。」
「这些话为什么不和吴觅直说?何必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伤人又伤己?」
卫莱惨笑了下:「你以为我想?他在上次撞见我产检后就跑得没踪影了,如果不刺激一下他,我跟他怕是在生完孩子后又要上一次法庭。」
最真实的答案也最现实,确实哪怕卫莱瞒着吴觅偷偷生了这个孩子,将来有一天被知道,只要吴家二老强势想要,终归还是会牵扯到孩子抚养权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