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小方包,皮的,上面印了几朵梅花。」
小花下意识地看向了我,「老闆娘,他好像是失主。」
那双沉敛的黑眸再次露出意外,迟疑了下对我问:「你是这的老闆娘?」
我微点了下头,面无表情而道:「确实有位顾客遗失了一隻包在座位上,但我记得那位顾客好像是位女士。不知这位先生有何证明可以来替那位女士取包?」
他想了下拿出手机,过了半分钟他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正是杨静。
他们连线了网络视频。
杨静一脸抱歉地对我道:「不好意思,我的包包好像遗漏在你那边了,这边我有事走不开,拜託Zhou过去帮我拿一下。哦对了,包里有我的证件和皮夹,你可以打开来检查一下再给Zhou,真的非常抱歉麻烦到你。」
我让小花打开了包检查过证件后,确定是杨静的包包。
曾经从事过法律行业,在某些方面我不会马虎,也可以说成是职业病。在将包归还前我嘱咐小花必须要对方写下已经拿包的证明字条,以防今后有责任纠纷。
带米粒走出咖啡店时我回眸看了眼,看见背站的身影正埋着头在吧檯上写字。隔着玻璃门看那轮廓有些模糊,就像过去这几年,脑海中的影像染了一层薄雾一样。
我没防备他会忽然扭头看过来,甚至手上还握着笔。
静默而对里有顾客从中走过,来来往往,没有人发现有两道目光交汇。我没有牵动嘴角,连最淡的表情都没,只是静看着。
心里想,他在看我吗?还是并没把我看进眼中?
念转间那道视线移转,也背转回身,继续埋头执笔。仿佛人海之外的我,他只是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没有留下任何印象。
拉了米粒转身,朝着公寓的方向缓步而走。
前方,嬉笑欢歌在夜幕中,成了灰色的布景,像及了手机按下摄像键时,定格的画面。
身后饮品店上方,星光铺就了的,是它的名字。
巴山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