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简单,同样犹如职场中一般存在争斗。
「老闆娘。」小花苦兮兮地来看我,「难道我们真的要关门吗?」
明仔也不同意:「当真是如此的话,现在关门岂不称了别人的意?」
我斟酌了好一会,心中有了决定:「不关门,暂时先停业吧,不然受这影响每天就十来个客人也不是办法,挂上牌子称装修整改,等把事情解决了再重新开业,要不了多久这个事件的热度就会淡下来的。」其实还有个我没说的是,既然立了案,法院便会介入进来审查了,到时真如周瑜所说的,把店强撑着开在那的意义不大。
小花与明仔对视了一眼,终于忐忑地问出实际问题:「那我们俩呢?」
有了决定自然就对他们有了打算,我并非圣母心泛滥的人,即使这两人平时与自己相处不错,打闹斗嘴我也任由他们,但公是公,私便是私。
沉吟之后对他俩道出了想法:「我是这么想的,店会至少停业整改一个月,也不可能对你们保留薪资休假。我会在重新营业时第一时间通知你们,如果在这期间你们有别的合适的工作可以儘管去做,到时你们若愿意回来那肯定双手欢迎。」
店刚开业时也招了几批人,前前后后走了最终只剩下他俩,做得最长久也最得我心。
小花年龄要小些,立即眼睛就红了,「老闆娘,我不想去找别的工作,别的活我也不会,就等着你店重新经营。」
我把她拉到了身边,擦了擦眼泪后劝道:「傻妞,有什么事干不了的?你刚来咱们店的时候你会收银吗?你会调製饮品吗?你会给饮料塑封吗?这些你都不会,现在呢?比我都还熟练,所以这世上没有干不了的事。」
话落我看了眼明仔才又道:「我也不是要赶你们俩走,店里的实际情况你们最清楚,这段时间是困难时期。如果不给工资拖着你们,是我太不厚道了,所以才建议你们先去别处找找工作看,不能让你们跟着我一块喝西北风是不?」
最后明仔和小花自然是走了,小花不肯把她喝水的杯子带走,说只要我开业她就一定回来,不管在哪。小丫头念旧,我也随她,可能换成我是她这年龄时,也会这样。
先把外卖软体上的后台给关闭了,然后列印一张「停业整改」的贴纸往玻璃门上一贴。
不觉感慨,当初开这个店时耗费了我不少心力,从选择商铺到装修,再到店内的每一个摆件都是自己精心挑选。而今,关上它不过是贴上一张纸的功夫。
若不是我心态能够摆正,这个落差其实挺影响心情的。
周瑜倒是表现得格外兴奋,跑前跑后给我收拾店铺,把该整理的桌椅整理了,该收掉的材料收掉,见状我没好气地问:「店关掉了你乐什么啊?」
「我没有乐啊。」他还矢口否认,「这不是把杂事干完了还得替你琢磨办法嘛。」
没工夫去分析他的心思,老妈打电话来了。
之前纠纷我一直瞒着没和她说,可她在居委会工作,信息传达可是飞速,朋友圈的消息立即就传到她耳朵里去了。全市就我这一家「巴山夜雨」,她自是一听说便打电话来问了。
也瞒不过去,我把大致事情给她说了。
老妈听说我连店都关门了,顿时既着急又担心地问:「那现在怎么办?那帖子上有好多人都说喝了咱的饮料有问题,万一要是真有什么,你会不会被查啊?」
「妈,没有万一,卫生许可证等相关证件我们都有,这次卫生局抽查也没有问题,我们的饮品确定是没问题的。你别听网上那些人胡说,很多都是别人请的水军故意製造舆论的。」
「谁这么缺德啊?」老妈听着觉得不可思议。
我耸耸肩,具体是谁哪说得清楚呢,就如周瑜所言,是不是周兵还不能定论。
最后老妈嘆了口气,语声里多了无奈和忧心:「妈是怕你再像上次那样突然没了消息,要是真的不行,不如咱们就赔人家钱吧。」
我难得没有反驳老妈的话,等她挂了电话后心里头涌出一片酸意。
人们总会在事后回思过往,觉得假如时间倒回去就会如何如何规避可能发生的事。
可是那年,如果时光可以倒流……
我又能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