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能够解决问题的方法,若有冒昧还请原谅。」
这个冯舟确实不简单,说话滴水不漏,我还找不到反驳之言。
但是那年离婚的原因我实在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展露给别人看,于是我道:「今天我只想谈孩子的抚养权问题,其它相关事宜我不会作答,若冯律师当真执意要问,那就不如上到法庭后再问我吧。」
冯舟挑了下眉,略有些意外我的态度如此强硬。
就在这时周瑜突然开口:「冯律师,你和棠晋先出去一下,我和她单独谈两句。」
等冯舟与棠晋都走出了休息室后,门关上便只剩我们两人对坐于桌前,桌上还搁着他的电脑。犹记得之前种种,他在这做书城的企划案,我们一起看监控录像,不过晃眼变成了对峙面,当时我不曾想过,当下也觉恍然。
静滞片刻,周瑜缓声问:「为什么这么排斥讲我们的婚姻?」
我凝了凝他,嘴角划过讽凉的弧度,「谁说我排斥了?只不过究竟是你的律师要问,还是你想知道?我和你离婚细节,还有人比你更清楚的吗?」
他微默,「刚才我的律师提过了,四年前的车祸使我记忆有偏差。」
「偏差到什么程度?是当真只单纯找我求证,还是根本就不记得?」
周瑜眼中闪过懊恼,「你怎么如此咄咄逼人?」
我不禁失笑,「你当我今天找你出来閒聊吗?我是来跟你谈判的,如果觉得我咄咄逼人,那就把你律师请回来和我谈吧。」
他的脸色沉了沉,「既然你说是谈判,那好,我就跟你谈判。我要知道我们离婚的前因后果,然后我会给你一个米粒抚养权问题的双赢方案。」
「双赢?什么意思?」
「就是你不用担心我来抢米粒的抚养权。」
他当真肯私下和解?眼下的情形似乎切合了我之前的设想,无法定义他的记忆,不知是外界灌输的认识还是他自身想起了一部分,所以今天他想通过谈判来获知离婚细节。
我沉念半响后道:「我们离婚最大的原因是,你母亲乃至你家人不喜欢我。」
「就这样?」
「对,就这样,不信你可以去问你家人。」
周瑜气恼地瞪着我:「贾如,你这也太敷衍了吧。」
「要我不敷衍,你就先把你说的双赢方案讲出来听听。」
周瑜气绝地看着我:「你这是耍无赖!如果你不想好好谈就别来找我,这个案子我会丢给冯舟去处理,到时法庭上她要怎么问都由她决定,我看你也这么回应,就等着米粒归我吧。」
我冷哼出声:「要论无赖谁都没你更无赖,你当初口口声声应诺说不会来要孩子的抚养权,一晃眼回来了却对我又是设套又是陷害的来和我抢夺。」
我看见他的眸光闪了闪,出口的话却是:「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当初我那么说时我妈还在,现在我妈却在地下!贾如,你今天可以死咬着不鬆口,但是,如果你想私下解决米粒的问题,那么只有一条路可走。」
他的语声字字遁入我耳:「和我结婚。」
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怔然看着他问:「你说什么?」声出来发现语声变得极轻,连垂在身侧的手都不禁微微弯曲,某根神经在牵动着。
周瑜面无表情地重复:「和我结婚,我们共同承担孩子的抚养权。」
「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