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动静。我变得焦虑,眼看着后天就是6号了,可周瑜却依然一副雷打不动,浑然无事的样子。
终于这晚我忍不住开口:「难道你就没有一件事要与我商量的吗?」
周瑜正懒散地与米粒靠在沙发里看电视,听见我问便转过脸来问:「商量什么?」
我凝了凝眸光,扭头便走,但在走至卧室门前时被他从后面拽住胳膊,「别走啊,有话好好说不行嘛。」我冷笑出声:「你有跟我好好说话吗?是不是非要逼着我问出口了你才答?」
「行啦行啦不逗你了,你是在问后天的婚礼对吗?都交给老二在筹备呢,不用你我操心,你就等着后天当新娘吧。」
我点点头,「好,我不操心,也轮不到我操心。从你定日子起到离了还剩一天,你从头至尾都没与我说过一句。我妈那边可有打过招呼与约请亲戚,你家人回来了作何安排?这些你都以一句你家老二在筹备就把我给打发了,周瑜,到底你把我当成什么?是同一屋檐下的住客,还是你儿子的挂名母亲?」
有些东西压在心底的时间太久了,一旦豁开一条口子,便喷涌而出。
无意与他没事也要挑起争端,实在是他这态度让我忍无可忍。
那双黑眸里光芒明明灭灭,却就是不作声,我心火一扬抽手要走,没等我反应过来身体突然被翻转了抵在墙上,随后温软的气息铺天盖地。
片刻之后,周瑜用额头抵着我,目光盯进我眼中深处,「贾如,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呢,米粒的挂名妈妈?意思是我的挂名老婆?是不是我对你太迁就了,一直没让你进行夫妻义务然后让你脑袋里胡思乱想呢?还住客?这屋子可是你的。」
无论是恼羞成怒还是本来心绪就纷乱的原因,听他说到末处我便脾气顶了上来:「去你的夫妻义务,谁要来跟你结婚?明天我就买机票带了米粒去旅行。」
「旅行?有没有好的去处,要度蜜月也带上我啊。」周瑜继续撩拨我。
我该咬牙切齿的,该将这人唾骂的,可我却只扬了下巴道:「抱歉,我跟你没蜜月可度,你放开我,我要睡觉了。」
「正好,我也困了。」他耍赖的把下巴往我肩窝里一搁。
我刚要呵斥,却听另一边米粒在喊:「妈妈,我也要跟你一起睡。」
居然把还在客厅看电视的米粒给遗忘了,刚才这边的动静岂不是都被孩子看去了?正企望着米粒看电视专注,却听米粒下一句便是:「妈妈,刚才爸爸是亲了你吗?」
我刷的一下脸红到了耳根……
最后米粒闹着非要跟我睡,我把米粒让进了卧室门,把某人给狠狠关在了门外。
「贾如,你这是过河拆桥!」某人在门外气急败坏地跳脚。
我嗤之以鼻地回应:「就没搭过桥,哪里来的过河拆桥。」
「好,好,好,我现在就搭桥去!」撂下话他就腾腾腾地走了,然后是隔壁门砰然而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