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对我说:「太太,许医生来了。」
于是,我转身看见一身白衬衫黑西裤的许少瑾,款款而来。
我目光悄然落在他身上,待他走近,诚恳的道了声:「谢谢你带恩恩来医院。」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莫名的有些凉意,迟迟没说什么。
正当我尴尬到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的时候,他忽然开了口。
「没必要。」
转而对月嫂说:「您先进去照顾下恩恩,我和温情出去一下。」
月嫂点点头:「许医生,太太,恩恩交给我,你们放心去吧。」
许少瑾不冷不热的说:「要是有什么异常,先联繫主治医生,然后再给我打电话,我电话你应该知道的。」
「知道的。」
我心里暗中纳闷,许少瑾什么时候和月嫂这么熟了,电话都留上了。
「走吧。」
身边那道神鬼不惊的声音突然朝我响起,我猛的抬头,许少瑾已经走在前面,与我有一小段距离。
我回过神快步跟上,一路上没说什么,他直接带我来了他办公室。
「坐。」
他下巴朝前面一个椅子上抬了抬,示意让我坐那儿。
我坐下后,他端着两杯温白开放到桌子上,我面前一杯,他身下一杯,然后自己坐到了我对面的那个位置。
「什么时候有时间接知恩回家?」
我皱了皱眉,暗暗觉得这问题有些奇怪,但好像又没什么。
我问:「恩恩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他喝了一口水,目光不瘟不火:「明天就可以,或者今天晚上也行。」
我想了想,觉得晚上颠簸不太好,于是就说说:「明天早上吧。」
「嗯,可以。」
他顿了一下,又说:「你明天怎么会有时间,不用上班忙工作?」
「就只是一小会儿,也耽误不了多久。」
他笑了笑,没什么温度。
「我以为你那么忙,这点时间肯定是抽不出来的。」
「我说了,我来接恩恩不耽误。」
我说过,又后知后觉发现这话里味道不对。
于是抬眼看许少瑾:「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我才明白过来他一见到我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不禁冷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许少瑾你搞清楚,恩恩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我就是再不是也轮不到你来指责。」
我站起来要走,又有些不服气:「今天谢谢你送恩恩来,其他的你就不用多说了,我自己心里有数。」
「恼羞成怒了?」
他声音让我脚步停了下来。
不是恼羞成怒,只是心里不甘。
我知道这事儿我也有错,可是指责我的人是许少瑾。
那我就是接受不了。
「温情,要是我今天赶巧没来,知恩会怎么样?你想过后果么?大人或许可以先忍耐,可是她这么小,抵抗力正弱,要是真出了个三长两短,我们谁能负得起责任?」
我不否认,他说的对。
「我这么说,只是希望你把工作和家事掂量一下,到底孰轻孰重,这种联繫不到人的情况,我希望不要再发生了。」
「你不是一向很聪明么?可以把公司经营的风生水起丝毫不输男人,那当母亲这方面,对你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对吧?」
我转身,视线落在他身上看着他。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许医生你的点醒。」
然后扯出一个笑:「要没什么的话,我就先走了。」
「还有一件事。」
他顿下语气来,看着我说。
「我调到白城工作了,找个时间,我们商量一下婚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