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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月嫂那边,也不能因为我多耽搁。
我想了一下,说:「恩恩现在还在闹么?」
「现在没有哭了,刚餵了奶。」
我默了几秒,然后说:「那你快些把她哄睡着,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你就去医院好吧,我们会儘快回来。」
「好好好,那太太你们快回来。」
「好,先挂了。」
我看向许少瑾:「开快一点吧,月嫂她挺急的……」
许少瑾没说话,但我明显感觉车速在加快。
我们回去的时候,月嫂已经不在了,可是没想到宁城却在。
我愣了一下,问道:「宁城,你怎么在这儿……」
宁城看我和许少瑾同时进来的时候,眼神一顿,很快又恢復如常。
「月嫂跟我说她家里出事了,所以……我来照顾一下恩恩。」
我顿时明白了。
月嫂知道我最近公司挺忙的,所以肯定是先给宁城打的电话,应该是没有及时联繫得上宁城,所以才给我打电话。
现在这情况,多半是宁城看到了月嫂的未接电话,然后顺道过来帮个忙。
我走过去,看见熟睡的恩恩,松下一口气:「麻烦你了……」
他笑了笑一下:「不麻烦。」
没在多交流,甚至有点像刻意迴避。
他走到许少瑾面前:「好久不见。」
「是有段时间没见了。」
我专注着恩恩,却暗地侧耳将他们的谈话听了个尽数。
「开了一家小酒馆不错,我们出去叙叙旧,喝一杯?」
许少瑾说:「好。」
还没等他们开口对我说话,我便笑道:「那你们好好叙旧,玩的开心。」
许少瑾点了一下头,然后和宁城一同转身离开。
瞧见关上的门,心底暗提着那口气才松下来。
刚刚那一遭,真让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可莫名又觉得感慨。
物是人非?
还真是这样。
我看着恩恩,嘴角挂着一丝苦笑。
月嫂到了傍晚的时候又打了个电话,那头一阵哭腔。
我安慰着她:「怎么了,你先别哭,慢慢跟我说……」
原来是她家那个正在读高中的小儿子心臟病突然发,需要十几万的高额手术费,现在病情只是先稳定下来。
可是,手术必须儘快做,不能拖。
据我所知,心臟病的手术费并不算高。
一般两三万就可以了。
她这十几万,我一开始还觉得她被哪家黑心医院给敲诈了。
我让她别着急,慢慢说,然后才稍稍了解了一下病情。
什么肺动脉高压,感染等併发症,一通听不懂的医学词。
这样的手术动下来,好像这确实要高点。
我说:「是差多少呢?」
「六万,我把存款全拿出来,还是差六万,太太,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她说到最后,泣不成声。
她把恩恩照顾的这样好,对我坐月子那段时间也是尽心尽力。
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坐视不理。
「好,我等下把钱打到你的工资卡,你也别太担心了,自己的身体也要照顾好。」
她在电话那边哽哽咽咽,我之后也只听清了谢谢。
挂掉电话,我就去办允诺月嫂这件事了。
就一个小手续,银行就在楼下附近,很快就办好了。
回来的时候给月嫂打了个电话,告诉她钱已经打过去了。
然后也没再说什么,让她去交手术费,然后便挂了。
许少瑾来了个电话,声音带一点醉意,看样子是真和宁城喝多了酒。
他打电话告诉我,他就在楼下,说不上来了,跟我说一声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