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我们之前的推理,可以看出这个棋盘是一场故事,而这个游戏是通过暴力手段,代表着一种政治诉求。」
胡奇的话顿住,他看向众人,「我让加西亚查凯萨琳肯尼斯的名字,在檔案上查不到这个人,但加西亚却在咖啡店和超市的消费记录上查到了她,有人把凯萨琳从檔案上抹去了。」
「这对于斯沃特一类人来说并不是难事,英国军情五处也能在背地里干这些勾当,而加西亚查到白化病人凯萨琳最后出现的地方,正是德克萨斯州的难民接收区附近的咖啡店,这变相的说明,她的人生在那个地方,戛然而止,时间正是三年前,和杨开始报导难民事件时间相吻合。三年前在德克萨斯州的难民区,发生过什么事,但是它没有掀起一丝风浪。」
「加西亚,你能找到符合条件的备案么?」高登问道。「凯萨琳曾经求助过,安东尼和瑞恩代表曾经有人试图帮助过她,在德克萨斯州一定能找到符合条件的相关备案。」
「三年前……凯萨琳…我找找…德克萨斯难民难民………」加西亚的嘟囔声越来越小,最后电话里只有加西亚噼里啪啦敲打键盘的声音。
半晌后,加西亚长嘆一口气,「找到了,上面的人不是凯萨琳,应该是修改了姓名。」
笼罩在西洋棋游戏上的迷雾开始消散,隐藏在其背后的故事渐渐浮出水面。
住在德克萨斯州的白化病人凯萨琳,从小在歧视中长大,她走过熟悉的街道,到她经常去的咖啡店买咖啡,几个奇装异服的人看到了她,低声交谈几句后离开。
天色有些暗了,凯萨琳拿着咖啡往回赶,在拐到街角的时候,突然出现几个人,他们抓住凯萨琳,将她带走,连掉在地上的咖啡杯都没忘记毁掉。
凯萨琳是个很漂亮的白化病人,她的白在她身上没有一丝违和的地方。
抓走她的人相信她的肢体能给他们带来好运,于是他们砍下凯萨琳的双腿,这里没有什么麻醉剂,她的惨叫声这附近的所有人都能听到,可他们都仿佛没有听到。
和她一起被关起来的还有几个白化病人,他们看着凯萨琳的样貌,就知道她会有什么样的命运,凯萨琳的反抗遭到镇压,最后善良的难民把她救了出来,并带着她找到了附近驻扎的军人。
但是这个军人已经腐朽,他和随后追来的难民达成协议,将凯萨琳转卖了出去,凯萨琳再次回到了被□□的地方,凯萨琳的丈夫最终找到了她,将她从里面救了出来。
他们开始上诉希望得到法律的维护,可那个军人已经销毁了所有证据,为数不多的愿意帮她的人并没有实权,她仿佛又回到难民区的那天晚上,她一直在极力呼喊,却没有得到任何响应。
直到有一天她发现她的名字已经从檔案上消失之后,凯萨琳才意识到,她已经没有出路了。
如果那些人一直选择装聋作哑,那她只能按住他们的脑袋,让他们仔细听她说的话,看她身上不可抹去的伤疤。
「从西洋棋游戏开始,白方就采用最能引起轰动的手段。」高登沉吟道「警察的儿子是连环杀人犯,邪教聚集的小镇,劫持上百名人质,自杀式恐怖袭击,这些每一件单拎出来都能引起很大的社会关注,在劫持影迷的时候最为明显,她几乎已经挑明,她的一切都是一场政治诉求。」
高登顿了顿,有些感嘆的说道「她要求美国拒收难民,她要求拿着难民受到和她她一样的惩罚。」
「可这又和那些无辜的民众有什么关係。」邱承柯忍不住说道「冤有头债有主,她的丈夫既然有实力组织起这么多人,自然也有能力袭击难民区。」
「典型的报復社会心理。」高登看向邱承柯说道「到了她那种程度,她已经不在意到底是谁对她造成的实质伤害,她只是单纯的想要报復社会,但你看到她刚刚在审讯室里得表现了么?她还想让所有人都把她看作受害者,这样她才能把坏事做的心安理得。」
「现在只有我们知道了她的政治诉求到底是什么。」高登继续道「但我们不会将它公之于众,难民问题很早就是社会的矛盾点,难民到底应不应该接收也不应该由我们决定,我对凯萨琳的遭遇表示惋惜,但我对她的做法绝不苟同。」
莱特曼博士从德克萨斯赶回来之后,从米莲妮嘴里套出了白王凯萨琳犯罪的决定性证据。
「没有人能听到我的话。」凯萨琳戴着手铐静静的坐在轮椅上,「德克萨斯的副州长一直靠着难民的一些事情赚钱,我曾经善良过。」
她抬头看向站在一边的邱承柯,突然开口道「早晚有一天,你也会和我一样,你根本不是什么好人。」
「我已经不做那些事了。」邱承柯冷声道。
「是么?」凯萨琳歪着头看着他,「我曾经也以为自己能做一辈子的好人。」
说着她晃晃手铐,「现在,我不也戴上这东西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死了………头秃
我要睡了,啊……
还熬到这个点的小天使们,睡吧,不然你就秃了。
终于把西洋棋写完了,接下来会开短单元,不会这么长了。
第65章
特瑞西已经受够了那新老闆, 他每天都需要留下来加班, 今天他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夜零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