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员工集合,我们挨个测谎。」莱特曼博士冷声道。
「我们的员工有问题?」福斯特博士疑惑的说道「这些人都会些测谎, 如果有人出了问题, 他们自己就能感觉到。」
「就因为他们都会些测谎, 但也只会些测谎。」莱特曼博士把纸条放在口袋里,拎着定时/炸/弹的空壳站起来「他们可以通过仪器的辅助来发现问题,光看的话不行。」
这里的骚动已经吸引来一群人围观,莱特曼博士的视线在人群中扫过, 在看到乔齐娜的时候突然顿住,他紧盯着乔齐娜的表情,沉声道「你在恐惧?不, 不是恐惧,只是在犹豫, 你在犹豫什么?」
他挥挥手,保安驱逐走了其他围观的员工,乔齐娜看了看四周的,休息室里并没有窗户,这是一个相对安全的空间。
乔齐娜抿抿嘴,等所有人都走出去, 她才到一口气,轻声道「我真的不知道什么人会做这样的事情,放一个炸/弹来。」
莱特曼博士静静的等着,直到乔齐娜情绪缓和过来,他才继续问道「你知道些什么?」
「嗯…我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和我有关。」乔齐娜犹豫的说道「但,最近确实发生了奇怪的事。」
「什么事?」福斯特博士走到她身边安抚的说道「别紧张乔齐娜,这里很安全。」
乔齐娜点点头,她拉住福斯特博士的手,小声说道「我家附近的一个奶奶好像疯了,我路过她家的时候,从窗户看到,她在和娃娃说话。」
「娃娃?」莱特曼博士走进乔齐娜,紧盯着她的表情。
「很精緻的娃娃。」乔齐娜回忆道「她应该是没缝完,床上还摆着几个。」
「你在怕什么,乔齐娜。」莱特曼博士听不出来她说的话有什么问题,但乔齐娜的表情确实代表着恐惧。
乔齐娜迷茫的摇摇头「我不知道。」
乔齐娜走后,福斯特博士抱着手臂,眉头紧锁着,对莱特曼博士道「在她提到娃娃的时候,她手部体表温度迅速下降,她在害怕,她被吓坏了,她怕娃娃做什么?」
「她表达不清楚自己究竟在怕什么。」莱特曼博士沉吟道,「因为她不是被具体的某个东西吓到,而是被那个环境影响了,风扇,紧锁房门的走廊,忽明忽暗的灯光,有很多环境常常能给人带来强烈的恐慌感。」
「送这个恐吓信的人不像是要杀了乔齐娜,反而像是想要保护她,他有很多机会杀死乔齐娜,但他却把乔齐娜送到了我们面前。」莱特曼博士顿了顿,看向手里的空壳,沉思道「看来想对付大收藏家的,不止我们。」
「会不会是邱承柯做的?」福斯特博士说道。
「他联繫我们不用那么费劲,是另外的人。」莱特曼博士回答道「这种拐弯抹角的提示方式,他是在测试我们到底有没有资格成为他的合作伙伴,或者说是……在试探我们可不可以信任。」
……………………
明尼苏达下雪了,瑞德的衣服没带够,他搓着手,嘴里呼出白气。
洛克尔把手往瑞德的衣服里一插,把瑞德冻得一哆嗦。
「洛克尔!」瑞德拽了拽嬉皮笑脸的洛克尔,洛克尔嘿嘿笑着,又在他肚皮上搓了两把,玩笑道「瑞德,你有小肚子了。」
「我只是在存肉,打算过几天把它们都变成腹肌。」瑞德咂咂嘴后退一步躲开洛克尔的手。
胡奇在一旁看着,觉得自从有了爱情和友情的滋润,瑞德变得活泼了许多,虽然还是容易紧张害羞,但好歹能放开点了。
胡奇回想着邱承柯和瑞德的相处模式,邱承柯似乎很乐意听瑞德说话,无论瑞德说什么,邱承柯都是那副认真倾听的模样,不得不说,那副样子真的很讨人喜欢。
胡奇和高登私下里谈过这个问题,从无头女尸案里瑞德给病床上的邱承柯掖被角插花束开始,瑞德被邱承柯盯上了,邱承柯笑眯眯的凑到瑞德身边,把瑞德哄的一愣一愣的,一提到邱承柯,眼睛就开始放光,那个时候胡奇就觉得瑞德跑不了了。
「我已经通知警方统计附近独居老人的情况,争取在凶手作案之前找到他的目标。」胡奇系好安全带,对着电话那边的高登说道,「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两个凶手,杀死伯格的另有其人。」
「我们在警方的檔案里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高登翻着面前的两个文件沉吟道「伯格的外婆在这半年突然变得很大方,她给伯格买了最新的游戏机,换了一副新牙,每隔一段期间,她还会在银行存上一笔钱。意外之喜,飞来横财。」
「毒/品,军火,盗窃,赌博,没一个算好的。」胡奇接过瑞德递来的汉堡,继续道「她没买彩票,最近也没有收到政/府的补贴,说是不义之财还差不多,能查出她最近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么。」
「那里没有监控,没人知道她到底和谁接触了,现在把重心重新移到连环纵火犯上。」高登看向门外,一个警察在门口对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一下。
高登点点头,低声道「警方找到了符合侧写的人,一个17岁少年犯,之前因为纵火被捕过,他们把他带来了,你们结束之后,就回来吧。」
瑞德吃着冷掉的汉堡,勉强算是吃了顿晚饭,今天可能会通宵,他摸摸洛克尔的口袋,把自己的速溶咖啡拿回来。
「11月30号,晚上23点25分的时候你在哪,肯特,」高登撑着身子,对对面的17岁男孩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