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登喃喃道「或者他强行带着受害者走完整个游戏过程。」
胡奇没有回答高登的话,他把审讯的文件递过去说道「那两个性/侵的男学生称,他们只是想给帕梅拉一个教训你, 给莎摩尔报仇,他们是莎摩尔的忠实拥护者,这变相的说明, 他们也是被利用的,他们没有说出那个人, 那就是通过暗示。」
「他们有提到其他关于帕梅拉的事吗?」高登疑惑的问道「他们不应该什么都不说。」
「他们说是帕梅拉先招惹他们的。」胡奇抱着手臂说道「帕梅拉原本很配合的跟他们离开,到了器材室之后,和他们发生争吵,那两个男学生失去理智,是因为帕梅拉言语侮辱莎摩尔和他们的男性尊严。」
「你不相信?」高登放下笔反问道。
胡奇抿着嘴唇,沉思道「我对那两个男生的第一印象在影响我对这件事的理性判断, 所以我持保留意见。」
高登点点头表示理解,他把刚刚审讯时做的记录递给胡奇,「你看了它们,就不会再持有保留意见了。」
「在朱莉的证词里,整个案件都是莎摩尔一个人主导的。」胡奇皱眉看着审讯记录,狐疑的说道「如果按照她说的,那莎摩尔的死本身就是一场意外,她本不应该在死亡名单里面,是假扮邱承柯的人突然出现导致了她的死亡。」
「如果莎摩尔不是击杀目标,那假扮邱承柯的人为什么要出现在那里。」高登沉吟道「朱莉的话漏洞百出,可她没有说谎,有人骗了她。」
「有一个人从始至终都在参与在这个案件里。」说着,高登看向胡奇,
胡奇愣了愣,他脸色微沉说道「帕梅拉.霍华德,她的杀人动机同样明确,包括莎摩尔在内,所有受害者都反对她那个社团的存在。」
「不论她是不是真凶,她都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受害者的形象,她怂恿肯去宣传血腥玛丽是受朱莉影响,而在我们来调查的时候,正巧遇上她遭遇危险,引出朱莉。」高登顿了顿继续道「她有两种身份,引导者或者,背后主谋。」
高登说完之后,室内沉默下来,胡奇说道「既然已经确定莎摩尔不是血腥玛丽凶手杀的,那距离最后一个受害人梅丽尔的死已经过了一周多了,凶手最迟不会超过三天,就会再次行动,即使纽约大学学生不再玩血腥玛丽,他依旧会采用强制手段让凶杀能够顺利进行下去。」
「帕梅拉一定知道什么。」胡奇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假设她是凶手在纽约大学的牵线人,那她的目的单纯,和执行者并没有共同利益,能对她有影响的人已经全部死亡,她已经达到目的,同时也没办法再为凶手杀人提供帮助。那她的存在就完全没必要,这个时候只会出现两种情况,第一两者没有任何关係,凶手杀死并没有受到重点保护的帕梅拉灭口,第二种,帕梅拉没有死,那她和凶手的关係就显而易见,无论是那种,让人暗中保护帕梅拉都是最笨拙有效的办法,三天案子就会侦破。」
「三天太迟。」高登打断胡奇的话,他刚刚接到加西亚发来的简讯,告诉他在扩大搜索范围之后,依旧没有符合侧写条件的人。
「三天太迟了,如果帕梅拉不是,那这三天就会出现一个新的受害者。」高登眉头紧锁,他一边拨号一边对胡奇说道「看好帕梅拉,让她看新闻,但不能碰任何外部联繫工具,我们该让血腥玛丽再上一次新闻,现在伪造一个假的□□完全来得及。」
……………………………
「嘿!睡美人,你醒了就别装睡。」夏佐扒着洛克尔的眼皮,懒洋洋的说道「起来,干活了。」
「我真想把你手剁掉。」洛克尔扭头躲过夏佐的手指,他试着动了几下,睁大眼睛惊恐的说道「我觉得我下半身没有知觉了。」
「恭喜你,残废了。」夏佐嫌弃的拍了下他的腿,看够了洛克尔的反应之后,才解释道「麻醉还没过,过一会就好。」
「你要去看看托勒斯吗?」夏佐脱下自己的病号服,回头对正在活动筋骨的洛克尔说道「托勒斯也被邱承柯袭击了。」
洛克尔的动作猛地顿住,他捂住自己的额头,虚弱的说道「等会,袭击我们的是邱承柯?」
「不然呢,你睡傻了?」夏佐皱眉道「我们当时都看到了他的正脸,别跟我说你磕到脑袋失忆了。」
「不,那不是他!」洛克尔立刻反驳道「袭击我的人脸上戴了东西,他的面部表情很僵硬,他的脸上一直没有出现任何细纹,这怎么可能,额头眼尾,这些地方一定会有反应,但他什么没有。」
「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洛克尔。」夏佐抱着手臂坐到床边说道「我看到了邱承柯的脸,无论那个袭击者是不是他,邱承柯都难逃干係。」
「而且你在维护他?」夏佐眯起眼睛,凑到洛克尔面前,冷声道「我记得在政/府那边,你可是已经和邱承柯撇清关係了,不过目前来看,似乎和他相处过的人,依旧和他亲密如初。」
洛克尔看出他脸上不加掩饰的恶意,他紧盯着夏佐的眼睛,嘲讽道「你不是早就知道这些了么,先知大人,嗯?仗着自己从莱特曼博士那里学了点皮毛,就出来装腔作势。」
「很好,你在害怕,害怕我会把我的发现告诉其他人,然后你们就会再次面临审讯危机。」夏佐捏住洛克尔的下巴,手指揉了揉,不满的说道「下回记得刮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