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是想当粮台放线蓝把子一类的,还得加一堂。”
白玉堂似笑非笑地听着,指指展昭:“他过了几堂?”冷若冰霜的眼晴里明明写着:他什么堂都没过吧?不就是他来头大,你们得罪不起嘛!
展昭心里浮起一丝苦笑,余光扫了白玉堂一眼,转而望向地面的日影。
蒋平和卢方眼中同时出现敬慕之色,蒋平拱拱手,回答:“最后一堂三刀六洞,要不是大当家死也不让他再插第三刀,他现在就是陷空帮的五当家!”心里想的却是,要不是展昭死也不肯入陷空帮,再多插一刀做了五当家才好呢。现在这些罪倒是都白遭了,估计再养一个月都未必好利索……
白玉堂心里没来由地抽痛了一下。面前那个清俊稳重的展昭,三刀六洞?最后一堂?就是说,前面的那些……他全过了?
卢方和蒋平又和展昭寒喧了几句,请展昭再劝劝白玉堂,说等收拾好新的住处就派人来把白玉堂挪过去,然后告辞走了。
有人送来热姜汤,展昭倒出一碗来晾着,热气在阳光里缓缓升起,白玉堂只是楞楞地对着展昭的侧影发呆。
“白兄怎么了?”展昭转过脸来问,白玉堂才意识到,自己就那样痴痴的,看了他半天。展昭又问一声,白玉堂却前后不搭界地冒出来一句:“你……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