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正好,展某有礼了。”
丁兆蕙眼光上下一扫展昭,眼神在他腰间的卢方佩枪上停了一停,大步上前拉住展昭的手,口中寒暄,掌中贯了七成劲道,却觉得握住的手中有股坚韧的拒力迎将上来,丝毫不在自己之下,心里叫了声好。白玉堂刚要开口说话,喽罗兵呼啦围成一圈,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他。
展昭抽回手,稳稳站在白玉堂身边,眸子深处锐光一迸,旋即静若止水。
白玉堂眉锋斜挑,放开绕在手上的锁链,迎向直指的枪口,笑道:“丁当家的欢迎仪式真特别!要是能听个响动,就更喜庆了!”
丁兆蕙扬手,背后刀弹出鞘,横上白玉堂咽喉,笑道:“有人发话悬赏,二少爷值十万大洋,枪响哪有钱响好听?”
白玉堂哈哈一笑,反问道:“花十万大洋买我,是要活的死的?”说着又向刀口上凑了凑。 丁兆蕙向旁使个眼色,一声枪响,火星四迸,展昭和白玉堂之间的锁链应声而断。
“二少爷果然好胆色。”丁兆蕙别有深意地望一眼白玉堂,“但事情重大,少爷还是好好跟我们走。”
“这得看白爷高兴!”白玉堂一甩手上的残链,目光投向展昭,忽然打了个闪。
展昭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拔出佩枪,轻轻拨开指着白玉堂脑门的另一把枪,直直地、冰冷地抵在他眉心,枪柄上的红绸飞舞如焰,沉静如深湖的瞳子里,没有一丝情绪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