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两家先人的在天之灵。”
白玉堂胸中暖热,低头小心地清理展昭胸肋上血肉模糊的伤处,展昭轻轻抬起手,放在白玉堂的手背上。白玉堂以为是自己动作太重碰痛了展昭,手立刻停在空中,静静载着那温凉的触感。
耳边却听见展昭低低地说:“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酒会时那一枪,是大哥自己打的。”
我真的没想到,为了让我好回去交代,他的动作会那么快。
但展昭这后半句已经被白锦堂的笑声打断:
“大哥我这是向着你!真是只呆猫!”
幸好车内光线不明,不然展昭真的担心自己倏然变热的脸颊被这白家哥俩笑话了去。那隻白老鼠平时张嘴猫闭嘴猫的倒还习惯些,可是白锦堂……
虽然是在尴尬着,却并没有听到白玉堂开口揶揄半句。手上忽然一暖,竟然是白老鼠温热的手覆上来,丝毫没有戏谑之意的,温柔而庄重的,握紧。
一丝微笑在展昭眉间化开来,收拢五指,同样地握回去。
玉堂,这就是,承诺吧。
御猫已死,襄阳不再,展某倒真的是命长……
长到事实真的向我证明,在为家为国拼尽热血的时候,还有缘分,和你并肩。
人生大幸,相负何忍。
山路渐缓,地平线上升起绚烂的朝阳,金光一层层铺满天地,景物向远方无限延伸,山河壮丽,明净如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