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纪韩宇正商议着如何安置避风岛上的人,以及那座坍塌了的金矿,前一个问题他们之前已经商议出结果了,后一个算是秘密,暂时不可告人,他只能与纪韩宇私下商议。
等寇骁吃完,他把人叫过来,问:「你应该去看过那座金矿了吧,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寇骁瞥了纪韩宇一样,见他穿着绛红色的官服,头戴官帽,头髮整理的一丝不苟,面冠如玉,任谁看到了都要夸讚一声:好一个玉树临风的俊朗青年。
而李煦同样身着锦袍,头戴玉冠,姣好的面容仿佛会发光,让人看了一眼就挪不开眼了,这二人身上有着相似的气质,站在一起着实爽心悦目,但寇骁却看着格外碍眼。
他挤入二人之间,一隻手搭在李煦的椅子后背上,回答道:「那座金矿应该开采多年了,还有多少存货尚且不知,坍塌是人为的,应该只是洞口那块塌了,末将已经安排矿工开挖了,您可以安排人上岛接手矿山,继续开采。」
李煦点头,心里排查过一个个人选,避风岛离得远,接手矿山的人不仅要忠心,而且还得有临危不乱的本事才行,否则自己照应不到,出了事也来不及善后。
「你可有合适的人选?」
寇骁想了想,推荐了一个人,「末将觉得岛上原来的那位靳管事就很不错,沉稳能干,遇事不慌,但未必忠心于南越。」
「他人还在岛上?」
「是。」
李煦起身走了几步,回头对二人说:「本王想去一趟避风岛,实地考察完再做决定。」
「王爷,不可!」纪韩宇想也不想就反驳,「您是封王,没有调令是不能离开南越一步的,若是朝廷知晓了,这个罪名可大可小。」
寇骁却不觉得有什么大问题,「如今避风岛也是南越的一部分了,王爷去也不算什么大事,不过保险起见,王爷还是微服私访吧,谁也说不准避风岛上是否有残余的反叛者。」
纪韩宇不赞同地看着他,「寇将军,您知道这很危险,怎可让王爷身陷险地?」
「书生就是胆子小,王爷既然想去就去好了,如今避风岛在咱们的掌控中,如果连王爷都护不住,寇家军集体自戕得了!」
「您这是强词夺理。」
「我看是你龟毛迂腐。」
「朝廷若是怪罪下来,寇将军当担不起。」
「那就别让他们知道。」
「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
「没有就建一堵不漏风的墙。」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的面红耳赤,好一会儿才听到一声咳嗽,然后听刘总管笑眯眯地说:「两位说完了吗?说完了不如各自回去休息,时候不早了呢。」
两人看着空荡荡的议事厅,哪里还有李煦的影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顿时没了争论的心情。
寇骁做了个「请」的姿势,面带假笑地说:「纪大人请吧,本将军就不送你出门了。」
纪韩宇眉头挑了挑,嘴角也微微一抽,压低声音提醒道:「寇将军,这是王府不是寇府,希望您记得!」
「是啊,本将军记得很清楚,但又有什么关係呢,总归如今住在这里的人是我。」
第204章 出海
寇骁哼着小曲儿进屋,李煦刚洗漱完,换了家常的衣服坐在沙发上看檔,见他进来头也不抬地问:「你们吵完了?」
寇骁狗腿子似地粘过去,蹲在他面前仰望着他,脸上挂着得意的笑,「没有吵,与外人有什么好吵的,就是多说了几句话,不过你真打算去避风岛?那个岛也没什么好看的,路途遥远,又是在海上,不去也没什么。」
李煦放下文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刚才你与纪大人可不是如此说的,怎么?怕我有危险?」
「危险无处不在,人为的倒是不怕,但海上风云变幻,前两个月季节好,没什么大风大浪,过了春天就不好说了。」
「这一来一回也用不着一个月,趁着这个时节去还来得及。」李煦说完,又瞥了寇骁一眼,俯视的角度看人,总觉得谁都特别温顺,面前这个男人此刻就是如此,温顺的像只大狼狗,就差翘起尾巴摇一摇了。
他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鼻子,轻声问:「这会儿这么乖是为了什么?」
寇骁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住他的嘴唇,一阵攻城略地后意犹未尽地说:「我一直乖巧听话的,你没感觉到吗?」
「那昨夜敢绑着本王手脚的人是谁?」
「这个么……呵呵……」寇骁也不怕他秋后算帐,反正做都做了,而且李煦也没有太拒绝,说明是能接受的,「那个是情趣,夫妻间的小情趣不算以下犯上吧?」
李煦伸出脚在他胸口轻轻一碰,顿时将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撩拨的热血沸腾,立即就化狗为狼,狠狠扑了上去。
李煦任由他将自己压在沙发上亲亲咬咬,只是临到要赤裸相对时一脚将人踹开,起身伸了个懒腰说:「今日身体不适,不想与人同眠,你就睡沙发吧。」
「啊?」寇骁的心情可想而知,再看李煦已经躺在床上了,并没有要继续的意思,想想昨夜的疯狂,也知道他的身体可能受不住,只好偃旗息鼓,不过睡沙发是不可能的,他跳上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将人紧紧抱在怀里才算完。
李煦眼睛睁开一条缝瞥了他一眼,见他没有继续的动作也就由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