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安言别开头,不去看林家音悲伤的神情。
啪!
林家音一巴掌闪过去,安言白皙漂亮的脸上留下淡淡的掌印,他转过头,看着林家音,她双眸含泪,身体微微颤抖,一滴泪刚好落在他手上,有些烫。
安言看着那滴泪,指尖微动。
「我不许你毁了自己!」林家音看着安言,一身礼服,头髮挽起,显然是从宴会上赶过来的,精緻的妆容已经有些花损,但是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和气质,「如果你心里还有我,你就让他们停手!」
安言沉默,听着里面越来越弱的声音,垂下的眸中一片死寂,「不可……」
「安言,我已经等了你五年,难道……你还要我继续等你吗?」林家音掩饰不住自己的哀伤,声音仿佛也失了所有气力。
「对不起。」
林家音心骤然一痛,苦涩的眼泪不断滑落,她转身不让安言看她的神情,强笑着道:「好,安言,我帮你。他死了,我也帮你。如果你出事了,我就等你一辈子。」后面的声音柔柔弱弱,语气像极了情人间的呢喃。
安言看着她的身影,眸中的死寂一点点氤氲开。
林家音拿出手机,擦了眼泪,电话接通,只见她笑容动人,用娇甜的声音对着电话,道:「马局长,好久不见了,什么时候有空出来一起吃个便饭?」
安言握紧拳头,那扇门传来商业骄不断拍击的声音,停在他耳朵里,一寸寸的剐着他的心。
「好,到时候马局长一定要到场。」林家音笑着道:「我可还等着……」
一隻手伸过来,将她的电话拿走。
「她不能去陪你。」冰冷的声音说完,安言挂了电话。
安言拉过林家音的手,面无表情,眸中的恨意甚至没有消失,他敲着门,道:「开门。」
门打开,林家音被安言一把拉进房间里,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安言的意思。
地上商业骄奄奄一息的躺着,如果不是动手的人心里害怕,没刺中要害,只怕他已经死了。
「我、我要……告……」
商业骄看着安言走进,脸色更加难看,害怕的往后爬,「走开!」
「商业骄!」安言握紧林家音的手,用的力道让她觉得手掌生疼,「今天算你运气好!可是,你别以为这样就能逃过去。安静的帐,我会跟你慢慢算!」
「安先生……」
安言冷声道:「把他带走,给他治疗,钱我给你们,但是记住!要是敢让其它人知道这件事,你们什么也别想得到!」
「安先生,你放心。我们不会泄露出去的。」说完,两人架着商业骄,将他放在来时准备的大行李袋里。
门关上,林家音紧紧抱紧安言,马局不断来电,但是这一刻已经没有人顾得上这些了。
「我要你。」安言双眼赤红,声音沙哑,手摩挲着她露在外面的白皙肩膀,抬手,将她用簪子挽住的秀髮解开。
林家音没有说话,只是解开自己的礼服扣子,将头髮甩开,含泪带笑的神情娇柔欲滴。
「安言……」
「安言……」
「安言……」
安言将她一把拉过,咬着她细嫩的皮肤,许久才哑着声音应了一声,「嗯。」
「安言,不要离开我。」
「……好。」
没有前戏的衝刺,疼得她身体弯起,可是心中却第一次被填得满满的。第一次看到安言,是在街上。她一向不喜欢漂亮的男人,因为他们靠不住。
而且,当时安言怀中还搂着别的女人,更证实了她的看法。
可是即使是这样,她还是忍不住受他吸引。一次酒会,她一个生意场上的朋友说要给她介绍一个男人,没想到,居然就是安言。
当时她心里气愤得不行,更是觉得厌恶。可是生意朋友,面子不能不给,于是当晚,安言跟她回了家。也许是玩弄了太多女人,轻而易举的安言就套住了她,温柔细语,自然得令她眷恋。
「在想什么?」安言狠狠的顶了一下。
一声破碎的呻訡衝口而出,林家音双颊羞红,身-下涌-动如-潮,在他的指引下,忍不住勾起了情-欲。
「再……快点……」
安言眸色一暗,握紧她的腰肢,将她压在桌上,刚好合适的高度方便了他的进出。每一次挺-动都惹来她似哭似愉悦的声音。
「安言……我……我喜欢你……嗯……」
一次比一次重的力度,疯狂的进出让她无法再想什么,甚至忽略了因为得不到回应而产生的失望酸涩。
「我也是。」结束时,安言抱住几乎已经昏过去的她,淡淡在她耳旁回应。
林家音想睁开眼,但是太疲惫只能昏昏沉沉睡过去,只是她知道,她终于听到了等了五年的回应。
安言擦去她眼角的眼泪,「我爱你,傻瓜。」
当年如果不是第一眼就看上她,他怎么会千方百计的认识她,吸引她注意,这些年,如果不是知道还有她在自己身边,他安言,早就已经疯魔了。
地上的血迹猩红刺目,安言将她的衣服拉好,打了电话让人来处理。
等他打完电话回来,林家音已经迷迷糊糊醒了。
安言柔声道:「还能自己走吗?」
林家音羞红的点头,伸手要自己将头髮盘起,却被安言阻止住,他修长的手细心的将她的头髮挽好,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甚至替她补上了唇彩。
林家音只是看着他,眼眶湿湿的。
安言轻笑,「再哭,别人就会以为我欺负你了。」
林家音眼泪滑落,哽咽着道:「本来就是。」
「对不起。」
「没关係,我愿意,」林家音抱紧他,头靠在他怀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