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菲奥摇摇头:「我没什么可说的了。」
莱昂嗯了一声:「我还有点问,不是说这里闹鬼吗?鬼呢?」他一直惦记着这件事呢。
艾尔迪:「……」
希尔保特夫人奇怪的看了莱昂一眼,大概觉得莱昂关注的事情有些不可思议:「没有鬼,只是为了吓唬一些流浪汉,我们放出的谣言。」
莱昂顿时一脸的失望。
两分钟后,循环骑士来了,赫尔塔大主教也来了。
「每次你都要弄出大动静来,我担心。」赫尔塔大主教捂着胸口,「还好,这次的不是大事。」她看着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人」,对莱昂勾勾手,莱昂飘浮了起来,跟她站在同等的高度,「他们还活着吗?我是指有自我意识。」
「还活着,并且极其痛苦。」莱昂的寄生夺取了大脑的控制权,也能获取对方大脑的大部分感知——某种激素升高,某一个部分的某种生物电讯号不稳定,他能读,但不会感同身受——愤怒、痛苦、悲伤,他都能知道,太详细或者具体的原因不可以,因为他没办法读取对方的记忆,「他们脑袋里的痛苦感,就像是汹涌的海啸,能把一切都淹没。」
赫尔塔大主教露出一个厌恶的表情:「这些科学家,他们的目的总是说得很崇高,只看他们的教义,连我都能感动,但是他们的行为,真让我噁心。」
「好了,这里交给你了,我们继续去玩了。」
「等等!我听说你想看到鬼?」
「对!你有吗?」
「……」这个提问比较让人尴尬,「我当然没有鬼,但是我知道哪里有鬼,我手中的庄园里有一座鬼宅,要去玩吗?」
「要!」
「好,过两天,就让莫里菲奥带你们过去。」赫尔塔大主教温柔的微笑,笑完了,她却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但这时候莱昂已经去跟摘了头盔的艾尔迪嘀嘀咕咕的说话去了。
「走,我们继续去探险。」
「下次不跟你出来了……明明开始的时候那么刺激的,结果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结束了。」
「我吃饭都不吃了,要跟你分享,你竟然不跟我玩了?!」莱昂委屈。
「可带着你,就像是带着老师一起去考试一样……连你都觉得危险的,我一定要躲开。我觉得危险的,你连小手指都不用,就解决了。」
「那下次我被带走,你不要跟着?」
艾尔迪抿紧嘴唇:「面临危险的时候,我不想让你离开我的视线……是不是觉得我这么想太过自以为是了?」
「不,因为我也是这么想的。好吧,下次有事的时候,让莫里菲奥或者龙血带着你一起去,我在家里等你。」
「不止吧?」艾尔迪笑,「总会让我带着你的小蜘蛛或者小蚊子的。」
「小心下次我变一隻小虱子。」
「只要是你的一部分,虱子我也喜欢。」
从头听到尾的赫尔塔大主教:胃疼,胸口疼,嘴巴酸。
前边听起来还是比较正常的小孩子闹彆扭呢,后边听着,就仿佛有人掐着她的脖子,一把一把的朝她的嘴巴里塞甜到腻人的东西。她不听了,不要给自己找罪受。等等!她想起来刚才忽略的是什么了!
「如果去了鬼屋,不准乱吃东西!」匆忙想起来的赫尔塔大主教,只来得及对着莱昂拉着艾尔迪消失的背影,高喊一声,莱昂转过身来,对她摆了摆手,继续拉着艾尔迪跑了,「莫里菲奥你跟着去!」
莱昂拉着艾尔迪直奔他们主楼旁边的一排矮房子,他们进研究所之后,根本没到这边来。这些矮房子根据里边的房屋结构,当初应该是活动室之类的地方。可现在同样是一件家具都没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糟烂的地板。不过,第三间房屋的小套间,现在地板是掀开的,露出了下面一条装有能量灯的通道。
「所以这是为什么所有的地方地板都没有被偷走。」艾尔迪看着,明白了,「现在下面还有东西吗?我说的是活的,危险的东西。」
「有。不过是被关在笼子里的。」莱昂说,他们俩在门口说了两句话,看见莫里菲奥来了,才走进去——莫里菲奥的跟随是善意的,即使莱昂很确定他们俩没有危险,但也没必要特意把人甩开。
这条通道就比那边的通道让人舒服多了,可以三人并排,很宽敞,流通的空气清新,偶尔还能闻到淡淡的花香。
莱昂敲了敲墙壁:「这里有水管,现在是夏天,走的是冷水,如果是冬天,大概会走热水。花香不是真的鲜花,是能量等的旁边放着香水之类的东西。」
莱昂只是随口解释,艾尔迪却很认真的思考:「他们的这种设置,如果能够拿出来,至少能够让许多人多拥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吧?」
莫里菲奥却说:「走冷热水取暖,早就已经开始流传,但是大多数贵族觉得这种改动破坏了住宅的结构,如果水管发生破裂,更会弄坏家具、地板或者墙壁,还有他们收藏的油画与书籍,也对温度极为敏感。而且他们也不需要这种群暖或者冷却的设施,因为太热或太冷的时候,他们都不会留在当地。又或者,他们可以使用能源石的取暖设备。」
艾尔迪怔了一下:「贵族啊……」
「是呀,贵族。」莫里菲奥也用同样的语气感嘆,并且他还加了一个几句,「其实许多教会都拥有比现在更好用的小麦种子,抗旱的、抗虫的、扛潮的,并且每一年的年初有些教会就会告知大家这一年的气候如何,但只有小贵族才会偷偷去购买相应的良种。但一些大贵族反而会去购买相反的粮种,知道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