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陷不成,想要服毒自杀,我徒儿明明是在救人。」
晟和真君不疾不徐:「瞎了就别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你……你简直欺人太甚!」海若真君怒气冲冲,便是他背后的冲与道君也有些按捺不住。
可晟和却扬起一张浓丽艷冶的脸,嘴角露出个讽刺的笑意。
他可还没忘记,当初自己徒儿为给自己解毒,想在宗门小比时,得到一个入得斑犀的名额,这一窝子是如何欺负天瑜峰的人的。
陶紫扣上那险些咽气的男修的脉门,呼出口浊气。
「好了。我要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