臟腑、心怀,渐渐涌向喉咙,想要衝出喉咙,喷薄而出,玉衡却吞了吞口水,将一腔温热的情感压下。
他自小重亲情,但自小失考妣,待渐渐长大,相依为命的叔叔因他而死,姑祖母与他又遥不可及。
这许多年,他终于有了传道受业解惑,对自己如同亲子的师尊,可师尊他……
「师尊,您能不能不去?」终于忍不住,还是想要挽留。
「唉,世人皆知我无垠阶占星楼,通天晓地、无所不能,可我们的宿命……不提也罢。」少年人面色复杂的看着眼前的老者:「玉衡,这是我的宿命,我不为辰华苍生,只为应命。所以,不必为我伤怀。」
玉衡满脸褶皱的脸上,是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人为什么,一定要任命?
少年人摇摇头,自己还年轻的时候,也这样问过自己的师尊:「去吧。」
以后的占星楼就要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