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为的从来都只是程隐一个。
因为,他是举世难得的剑心之体。」
剑心之体,竟然是这样的一颗好苗子,若是好好教导,修为定然是突飞猛进,飞升可待。
族长为什么……
难道一把剑比自己的儿子还重要么?
「哼,我程家是铸剑人,我们活着,就是为了铸就出一把能创世能灭世的绝世神兵!
我善待程岸,薄待程隐,就是为了激发程隐心中的杀意,修炼到筑基时候的剑心之体,是最好不多的生祭人选。
这个天下,迟早会为我的高瞻远瞩而颂歌,而臣服。」
见程岭程峰噤若寒蝉,程岳冷冷道:「今晚的事,不需外传,你们都回去吧。」
「是。」两人几乎是逃一样的离开。
程岳傲然立于风雪中,胸膛更见激盪。
原本的晴空满月,忽然落雪如絮。
风雪才是锤炼人的地方,程岳越发觉得是天意註定。
天意註定,他要铸就一把绝世神兵。
他守在熔炉旁,不敢有丝毫鬆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