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被拉的有些痛,陶紫回头:「你有事?」
「你……」男人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极有起伏,像是痛苦,像是气愤,半晌梗着脖子道:「为什么?」
他这一番作态,之前的冷意倒是消减了不少,陶紫这才发现,他似乎年轻的很,脸上表情一多,难免就露出了稚气来。
原来是个孩子啊,刚才装大人是不是很辛苦?陶紫语气放缓:「什么为什么?离开还需要很多原因么?」
「哈哈哈!说的好!离开还需要很多原因么?张拂晓,算是我看高了你!」男人亦或说是少年,像是痛极而伤,又极力掩藏,继续凶狠的对陶紫吼道:「好,你离开我,那从此以后,我们便井水不犯河水。」
陶紫呆呆的,一时间来不及反应。
这是情债?原身才几岁?
见此,那少年不知气的还是痛的,顿觉七窍生烟,五内俱焚:「好好好,不理我是吧!但愿你不要后悔今日决定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