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紫神识无法洞彻的距离:「我死了太多年了,我们一直在等一个人。我们需要她。」
「什么人?」陶紫发问。
凛空看看陶紫,冷淡到冰冷的眼中隐隐有些暗示,陶紫就是他们要等的那个人,可说话却有些与延伸背道而驰:「还不能说。不过,我这关,你算过了。且去下一处吧。」
「如此,您可否送我一程?」陶紫面露喜色。
「这是自然。」凛空的袖子里的手一下子露出来,那双手,又细又长,骨肉匀称,雪白无人色,正该是鬼的模样。
却是比寻常女人都要美的一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