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站在老树下的,不过是他的一个虚影。他脚上的锁链从来就没被鬆开过。
陶紫这才发现,不仅是他,便是老树身上,都缠着跟铁索。
老树与自己,自己与星落,恰好在各自的一丈之外。
莫非,这是这个囚笼的规则?
每个「犯人」相距至少两丈以上的距离?确保彼此之间互不干涉?
他们也都是犯下大错的人?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可是自己愿意呆在这里的。」老树抖抖身上的泥土,不满的嘟囔。
被看穿了心思,陶紫干笑两声:「两位打了什么赌?可是与我有关?」
老树不答反问:「我给你的果子呢?为何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