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了。
自己这个弟弟,向来不贪花好色,就像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一样,可这回,他怎么忽然对男色生出了兴趣?
他好男色不要紧,却不能觊觎自己的人。
「别人都可以,唯独阿愚不行。若不将人还我,休怪我不念及兄弟情义。」
封肆放下一句狠话,伟岸的身躯离开中堂。
封煦摸着椅子的扶手,看着封肆的背影,只觉头痛欲裂。
他终于尝到了兰灏初当初头痛的滋味了。
自己留下魏无愚,不外乎两个原因,一是因为……因为某个人的要求,他要自己护着魏无愚;另外一条,其实是要保护封肆。
魏无愚所图,可不仅仅是一个独宠的男宠那么简单。
比起独宠,他恐怕更想杀了封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