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但是像这样赢得不明不白,显然却只会让她更生气――什么时候,她也用得着别人放水才能赢了???
“赤司征十郎……”
“很好!”徐臻君笑了笑,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发出“笃笃”的声音,儘管――她此刻似乎在微笑着,然而牌桌上的气氛却好像架在火山口上一般,仿佛随时都会炸,那先前……赢牌赢得喜笑颜开,连最基本的察言观色本能都忘了的少年此刻哽住,好像一隻被掐住了脖子的鸡,瞪着徐臻君挂着微笑的面孔,用一种十分危险的语气,慢慢的与对面的红髮少年说道,“□□会吗?”
“……会。”
“那我们来玩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
“……”
徐臻君说的独断,却是直接将另外两个人踢出了局,对面的红髮少年看她一眼,神色虽然略显冷淡,然而到底还是点头应了,至于另外两个……两个人对视一眼,各自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最后只能认了,且……之前打牌的时候,不管他们愿不愿意承认,四个人之中却只有这两个是真的实力高强,现下直接对上,到底鹿死谁手却也让人觉得十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