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色的眼睛看向那个握着枪的男人,他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特♂殊职业一样,大夏天的还穿着紫红色的法兰绒西装。
浅绿色的眼睛危险地微眯。
她踩下油门,骑着小电驴径直朝那个金髮碧眼紫西装的骚包碾去。
“尔莎?”
“好久不见,亲·爱的。”压重的音调嘲讽而冷厉,“你最好少用这种噁心的语气跟我说话,你难道还指望我扑上来给你一个热情的拥抱吗脑子里除了水全是鸟的碧池。”
她踩着坐垫从电动车上跳了下来,高跟鞋尖细的鞋跟顺势朝他握着枪的手腕踩去。
男人扔掉枪抓住了她的脚踝。
“你还是这么刻薄,尔莎。”
“因人而异。”她干脆朝他胸口踹了一脚,另一隻脚踢远掉在地上的手·枪,握着锥刺的手划破西装的袖口,银色的袖扣啪嗒掉在了地上,“就像我看到别人的照片的时候只会简单扫扫顺不顺眼,但翻到你遗留下来的那些破玩意儿的时候,我只想把它们全部印在需要充气的娃娃的脸上批发出售。”
“砰!”枪声遥遥响起。
他皱起了眉毛,那个原本被他用枪口指着的傢伙剎那倒在了地上。
“你是故意的?”他的语气听上去可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