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多递个眼神儿过去,她高兴的时候你也高兴,她难受的时候你就好好安慰她。”
“无聊,都是些没用的东西。”房遗直冷言道。这些他早就知道,便是没亲身试验过,也总见过别人家如此。
“诶,奇怪,你竟然都懂这些?”尉迟宝琪挠挠头,他记得房遗直以前对这些都是一点都不开窍。
猛然间,他想起一事,啊了一声,对房遗直道:“还有一事在你身上最难。当初圣人可是打算要把高阳公主指给你,你说了什么,你记不记得?”
“嗯。”房遗直面色平淡。
“你说天下两桩最难事,其中一桩就是尚主。你现在却钟情于晋阳公主,你说你脸疼不疼,疼不疼啊?”尉迟宝琪故意伸脖子探去看房遗直的脸,还别说,长得是真好看,特别耐看,果然这人要美,有时候还就胜在了后天的气派上。
尉迟宝琪见房遗直似乎陷入沉思,接着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更何况你这话还是当着圣人的面承诺而出。而今这般,你如何收场?”
“自有妙法,你便不要操心。”房遗直深沉地看一眼尉迟宝琪,“你话这么多,难怪鬼衙不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