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琪恍然意识到自己失礼,忙行礼磕磕巴巴地对李明达解释。
“宝琪此来是想……是想谢过十九郎,昨天十九郎赏给我的点心,质嫩慡口,令人意犹未尽。”
“刚好我还有些,你拿两包去吃。”
“不可不可,宝琪哪好意思。”
“没事,我心情好,愿意给你。”
刚赚来的五千贯,够她买几百车这样的点心了。
李明达转头示意田邯缮。
田邯缮立刻将两包点心递给了尉迟宝琪。
尉迟宝琪讪讪笑着答应,惶恐地捧着两包点心回去。一见房遗直,他刚刚维持地端庄的表情顿时就垮了下来。
“一万贯啊,给了你,我这一年都揭不开锅了。”
“该愿赌服输,限你三天。”房遗直心情大好道。
“我没带那么多钱,再宽限我一段日子,等我回长安的时候,成不成?”尉迟宝琪用渴望的眼神儿看着房遗直,欲哭无泪。
“罢了,就等你到那时候。”房遗直说罢,就继续骑马往前走。
尉迟宝琪怏怏跟在房遗直后面,也没精神去管队伍行进的速度如何了,全神贯注去心疼自己刚刚失去的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