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长的凶手,是季知远。”
“季知远?”李明达挑了下眉。
“其姑丈便是李道宗,与当今圣人系出同一曾祖。”张顺心解释道。
李明达瞭然。
张顺心:“季知远此人轻狂残暴,在慈州一代乃是恶霸,以强凌弱,以众暴寡,横行乡里,听说他早已经害了数条性命,却因仗着其姑丈的脸面,仍可逍遥法外,自在过活。我心里不服!”
只是与皇亲沾边,竟能干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李明达有些难以相信,不过但却有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之说,毕竟慈州不比长安,出些恶霸倒也有可能。李明达遂问张顺心的身份来历,方得知他竟是慈州刺史的二弟。
李明达至此才有些明白,他为何会来找自己了。刺史乃是慈州的大官,他若真枉死了,想有人为此做主,还是要找一位比刺史更高一等的人物来管。
李明达打量两眼张顺心,问到底为何怀疑他其兄嫂的暴毙与李知远有关。
“管家在信里和我说,李知远田宅逾制,我兄长一再规劝他收敛,谁知他整日就知道歌舞昇平,对这件事半点不上心。我兄长便就命人强拆了他的宅子,收了田地充公,以至于他因此记仇,几次三番来找兄长,当场把毒药餵给鲜活的鸡子,警告我兄长再对他管制就跟那鸡一个下场。这件事之后过来两天,父亲便因中毒七窍流血而亡。您说,这事情是不是跟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