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夫妻二人就同屋就寝。
李明达等人最为关心张顺义夫妻在临睡前都吃了什么。
“除了晚饭,就是一人吃了一碗糖蒸苏酪,再喝了些水,就没别的了。”
李崇义又问了做糖蒸苏酪的厨娘,仔细计较了送达过程。
当时厨娘做好吃食,就由丫鬟端了去,期间不曾碰到任何人。而做苏酪的厨娘和端苏酪的丫鬟,都是刺史府的家奴。平日里没有和主人家闹什么矛盾,也不曾被训斥过。所以几乎可以排除,他们下药杀主的可能。
李明达也特意观察了这二人的神态,并无任何恐惧、害怕或是懊悔的神色,遂她也觉得这二人该不是凶手。
“不知道毒物为何,下毒的大概时间,这么调查太没头绪,还要等明日开棺之后,查出是否真为中毒,中了何种毒最好。”李明达道。
李崇义也觉得如此,遂打算就此作罢,他们因为急忙赶路至此,也乏了,“那我们今日就好好休息养精蓄锐,等明日再好生深查。”
房遗直临走前,吩咐下面的人道:“你们把这些人的证词供述都写好后,都拿给我瞧瞧。”
李崇义和李明达则此时已经出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