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宝琪,“有你父亲的紫金鞭,倒有可能胜我。”
“胡说八道,就是有,我也打不过你。我家到我这都不学武了,兄长还会些,我除了花拳绣腿,是一点都不会了,只读书。”尉迟宝琪这点上还有自知之明,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出了虔化门,李明达从田邯缮手里接过缰绳,骑上了马,转头看他二人还在聊,别有意味的瞄一眼尉迟宝琪,也没说话,就目视前方,安静地等他二人。
程处弼和尉迟宝琪随后到了,意识到失礼,忙和李明达致歉。
“早说了,私下里不必如此客套。”李明达微微一笑,目光扫过程处弼,然后久久地停留在尉迟宝琪身上,“我猜测你二人一定是有要事相商。”
尉迟宝琪怔了下,然后立刻非常肯定地点头,“确实有要事,”事关他的终身大事。
李明达抿嘴笑了下,“赶紧上马,一会儿咱们还要去见鬼呢。”
尉迟宝琪最怕鬼,上次在泰芜县他已经被那个红衣女鬼的传说吓得没了半个魂儿,今一听到公主说去见水鬼,脸色又白了。
骑上马后,他就一路开始忐忑担心这水鬼的事,倒顾不上之前因为喜欢某人而满心雀跃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