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发现了一些夹在石砖fèng里的香灰和碎香段。后者肉眼可见,前者就只有李明达自己能分辨了。
“水不深。”房遗直三字就戳中了矛盾点的关键。
李明达:“我也注意到了。若是从此处落水的话,他们不该会淹死。即便是有坏人想置他们于死地,也该有一些挣扎才对。但看附近河边的糙,都没有压过和抓扯的痕迹。看起来他们落水在此之后,似乎没有什么挣扎。”
房遗直略点了下头,然后道:“如果说道士当时手里的确拿了一把正燃着的香,他慌张之下把香按在了自己的身上,随后仍在地上,应该会残留很多才是。但是这凉亭之内,看起来十分干净。若非贵主慧眼,发现了石fèng里的碎香段,恐怕没人知道俩道士还来过这里。”
“不觉得很奇怪么,他们在河对岸下游很远的地方,摆放了香案准备做法。又为何拿着点燃的香,跑到这么远的地方,到凉亭之内做什么?”李明达分析其中令人疑惑之处。
房遗直讚许点头,转而去瞧程处弼、左青梅和关洪波,问他们有什么间接。
关洪波见房遗直给自己发言的机会,十分感激,但是这件事他也确实弄不懂,只得说:“蹊跷至极!既然水不深,那二人如何会淹死。若说不是水鬼,那二人后背又有被人踢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