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是公主,是公主,你真的是公主……”
李明达看眼房遗直。
“刚从被缉拿之后,我就觉得他说话有些不对,却不知是真装傻还是假装傻。公主看呢?”房遗直问。
李明达打量这‘水鬼’的神态,目光涣散,嘴角时而抽动,时而下拉,眼中无所惧,也无所隐藏。
“像是个傻子。”
李明达略有些失望,随即她问房遗直从抓到水鬼之后,可将曲江村和曲江池封锁。
房遗直点头,“料他必然会有同伙,水鬼一出现,就立刻传信给各处封锁了曲江池附近所有的出路。”
尉迟宝琪忽然想起什么来,插一句嘴,“不是说杀害那俩道士的凶手很可能是女子么,这怎么是个男的,而且还是个傻子。”
“刚说了有同伙,我看你脑袋真被‘鬼’吓傻了。”李明达玩笑道。
尉迟宝琪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他也觉得自己是真有点吓傻了。
“你叫什么名字?”李明达问那‘水鬼’。
‘水鬼’又两眼冒光地嘿嘿笑起来,扭动被捆绑的身躯,往李明达的方向去。“公主,你是公主……阿牛真的了不得,看到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