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半月内,如此沉得住气,倒与他急切杀害两名道士的行径不符了。如此缘故,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这件事的幕后真凶早就知晓我们埋伏抓鬼的消息,所以才会一直不动。
再之后我们真的撤了人,有人却被我们两次埋伏的事儿吓怕了。出于谨慎,就几次三番打发人来探听要不要继续抓水鬼。后来我就只派了几个我身边最为可信的人在此蹲守,未通知公主以外的任何人,至此这真水鬼才算现身了。
而在这段时间内,谁着急乱了阵脚,且可从内部得知我们埋伏情况的人,谁就极有可能是幕后真凶。刚刚巧,郡王全都符合。”
“我们刑部不过是配合你们办案,既然此案有公主参与,我格外重视,令关洪波勤快打听,实属常理之中,并无任何不妥之处。你仅凭这些胡乱猜疑,就敢指责一名郡王有罪?房遗直,我本以为你是个有脑子的,却没想到却是个徒有虚名之人,尚不及一个脑袋清明的田舍奴。”
说一个人不如田舍奴,背地里抱怨说说也就罢了。当着众斯文人的面,如此说,那就是对一名书香出身的贵族公子的莫大羞辱。
众人惊骇,都看向房遗直,等待他的反应。
李明达的目光则一直落在李道宗的身上,冷脸看他,皱眉。